林硯垂下眼簾，掩藏著對溫婉的嘲諷。
在他看來，溫婉這一手不過是拉攏人心，和機關裡那些老油條沒什麼兩樣。
一旁陪同的李秘書笑著說道：“今後試飛團，要優先照顧店裡的工作。”
溫婉笑了一下，沒接話。
週會計就這樣看著幾人說話，她覺得自己只能和數字打交道，和人打交道太累。
她看了一眼溫婉，心裡想：溫婉這個副主任位置，眼紅的太多。就怕以後找麻煩的。
“吃飯，吃飯。領導，嚐嚐這個魚，味道不錯。”許春娣及時調節氣氛。
溫婉知道自己不能說得太多。
對於女性的工作能力，大家都還是不認可。有些事情，說不如做。
一頓飯，也算是相談甚歡。
曾局長提問，溫婉回答。
林硯提出的問題，溫婉實在不想搭理他，他說的全是書本上的，沒有幾句話是落地的。
溫婉知道今後和這位在工作上分歧肯定大。
要是他安心地做一個摘桃子的，她也就安心地種樹；
要是他又吃粽子又沾糖，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溫婉決定自己就做甩手掌櫃，和之前的孫紅梅學。
下午，曾局長帶著林硯先走了。
臨走時候，林硯跟許春娣說，他明天正式上班，今天是報到。
林硯是安西本地人，家在市區，離閻良遠，他在附近租了房子——這些，溫婉是後來聽許春娣說的。
溫婉跟著許春娣走進她的辦公室：“許姐，副食品和交家電，怎麼安排？”
“你是想在林主任來之前安排好，還是等他安排？你有合適的人選？”許春娣往椅子上一靠。
看得出應付這些領導，她也是很辛苦，也不是溫婉想的那樣遊刃有餘。
“許姐，孫建東不錯的，他在家電時間也長。副食品……不好說。”溫婉坐在辦公桌前，託著腮。
自從兩人守著一個秘密，關係自然而然親近、隨意了許多。
“我建議你等明天他來。這個人也是有主意的，心氣也高。”許春娣一針見血地評價林硯。
溫婉點了下頭：“好的，我先下去，把副食品安排好。只是，我一走人不夠了！”
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上面給指標了，估計又是關係戶。”許春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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