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看著時間不早了，她讓許小燕冷靜一下，自己先出去。
劉金花心思活絡，見溫婉從小會議室出來，偷偷問她：“許小燕是不是要接櫃長？”
“你安安心心把櫃檯看好，一天到晚神神叨叨。下班了。”溫婉半真半假敲打一句。
“知道了。”劉金花眼神中的失落被溫婉捕捉到。
她裝著不知道，依舊笑著讓她趕緊下班，明天遲來一個小時。
溫婉心裡清楚，劉金花手腳勤快、嘴也甜，可讓她管人，她壓不住。
什麼事她都是張口就喊出來，一點不知道遮掩，一點城府沒有。
好工人和管理者，是兩回事。
不一會，許小燕回來了，正好五點了。
果兒已經到了店門口，來接她。
“姐姐也能享受果兒的照顧了，姐姐真幸福。”溫婉坐在後面摟著果兒的腰，頭靠在她的後背上。
果兒呵呵笑著，心裡十分高興，她告訴溫婉，今天餘老師表揚了自己。
“我的果兒最棒，果兒最厲害。姐姐老了就指望果兒照顧了。”溫婉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沒當回事。
許多年後，溫婉回憶起這一天才明白一語成讖。
顧明遠下班回家，就發現溫婉心情不好。
“今天新主任來了，不對付？”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有什麼不對付。”溫婉接過顧明遠手裡的包，往桌上一擱。
顧明遠知道她現在不想說，就沒追問，換了個話頭：“後天我出差，最少一個禮拜。”
“爸爸，你去哪裡啊？”兩個孩子一聽爸爸要出差，都圍著他。
溫婉鬆口氣，這個男人就是這點好，有眼力見。
就看他領著孩子去他們的房間。
一直到八點整，她才算鬆口氣，安安靜靜地坐在書桌前。
職業女性，每一天自己的時間少之又少。
好在顧明遠一直在孩子的屋裡，陪著他們寫字，不然她更沒有時間。
九點多，顧明遠才推開門走進來。
“孩子們都睡了？”溫婉頭都沒抬，手中的筆一下沒停。
“嗯，兩個活老子總算上床睡覺了。”顧明遠也被他們搞得筋疲力盡。
他們哪來的那麼大勁頭，顧明遠不給他們每天看電視，只能自己陪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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