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毓芬看了林遙遙一眼,眼裡滿是鄙夷。
這個林遙遙果然就是一條毒蛇,只要逮著機會就會害人。
還好半夏早就認清她的真面目,離得遠遠的。
要不然,指不定被害成什麼樣呢。
唐時鳴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一直告訴自己,林遙遙只是太害怕了,才會做出那種舉動。
可聽著沈半夏再次描述當時的情形,唐時鳴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他根本沒辦法接受林遙遙是那樣的一個人。
唐時鳴甚至控制不住地開始想,如果當時他也在餐車裡,恰巧在林遙遙的身邊。
她是不是也會拉他去給自己擋刀?
林遙遙面色蒼白,慌忙解釋:“不是的,我只是太害怕了。那個人拿刀對著我,我擔心他要殺我,才會跑的。我當時被嚇壞了,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真的沒有害人之心,那兩個人不是也沒事嗎?”
沈半夏冷笑一聲:“你所謂的沒事,就是沒死是嗎?要不是我去的及時,舒瑤姐早就被歹徒給殺了。她的女兒才四歲,如果她不在了,你覺得一個四歲的小女孩要怎麼活下去?”
就算活著,應該也活得生不如死。
就跟小說原劇情裡的蕭慕慕一樣。
林遙遙拼命搖著頭:“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沈半夏唇角噙著一抹帶著譏諷的笑意:“怎麼你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 餐車裡都是去吃飯的普通乘客,誰突然看到歹徒亮出兇器不害怕?難道別人不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不想逃跑?整個車廂那麼多人,為什麼只有你幹出拉別人替自己擋刀的事?”
這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林遙遙的臉上,她的面色扭曲了一瞬。慌亂、屈辱、憤恨、嫉妒和難堪齊齊湧上心頭,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說我在餐車裡跟別人說你被送去改造的事,為什麼不把我那麼說的原因也說出來?”
沈半夏搖了搖頭,“林遙遙,你不管說話還是做事,總是藏著掖著,一點都不光明磊落。”
林遙遙臉色慘白,她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沈半夏繼續說下去了。
哪怕心裡再不願,也只能暫時跟沈半夏服軟。
“半,沈同志。我跟沈叔叔說那些話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我們好歹一起長大,你卻站在剛認識不久的人那邊,有點傷心而已。”
沈半夏嗤笑一聲:“你把人家四歲小女孩的媽媽推倒,自己逃命去了。事後還跟沒事人一樣跑到餐車,想要火車上給受害者準備的免費餐食。面對小女孩的指證,你居然還想倒打一耙。在這種情況下,我不站在小女孩那邊,難道還要幫著你一起害人嗎?”
在場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沒想到林遙遙竟然這麼無恥。
一直淡定吃瓜的勤務兵小李也驚得張大了嘴巴,這個女人還真是惡毒,連四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
實在是太嚇人了。
首長的恩人怎麼會生出這麼一個惡毒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