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有咬破指尖。
只是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虛空中，輕描淡寫地凌空一劃。
“唰——！”
一道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符文，直接在沒有物理介質的空氣中憑空凝結！
這就是重塑後的因果律。
言出法隨，虛空成符。
“啪。”
蘇枕月手腕微翻，那道白光符文猶如一枚虛幻的釘子，直接拍進了那個藍膚異星人額頭的菱形晶體中。
“搜魂，太粗暴。”
她收回手，語氣散漫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這是吐真符的改良版。不用你的喉嚨說話，用你的因果線，直接跟我進行靈魂溝通。”
被白光打中晶體的瞬間。
那個藍膚異星人猛地僵住了。他停止了尖叫，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球，漸漸失去了焦距。
一段微弱的腦電波，順著因果線，直接接入了蘇枕月的精神海。
交流，在意識維度無聲地展開。
透過讀取記憶，蘇枕月看到了他們的過去。
他們來自距離地球一百二十光年外的一個矽基文明星球。他們曾經擁有璀璨的科技，但在那支高維艦隊的碾壓下，母星被抽乾，文明被抹除。
他們這群擁有高維算力晶體的學者，被抓進了母艦的底艙。沒日沒夜地被壓榨算力，用來替那群星際蝗蟲測繪新的航線。
直到，這艘母艦在地球碰上了一塊比他們還要硬的骨頭，被核彈炸了個粉碎。
“那支艦隊的統帥，在精神體崩潰前，做了什麼？”
蘇枕月在意識裡冷冷發問。
她最關心的，是那個在量子空間被她一劍劈碎的高維電腦，臨死前那句“折躍信標已點亮”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個藍膚異星人的精神體在劇烈地顫抖。
彷彿回憶起了什麼比死亡還要恐怖的事情。
“他……他切斷了主機的防禦網……”
藍膚異星人的腦電波在蘇枕月的腦海裡，轉換成了一句句戰慄的華國語。
“那群瘋子，他們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宇宙裡的那些鬣狗。”
“統帥在死前，把地球的座標……還有那塊能承載因果律的‘純淨修真星核’的情報。”
“透過量子廣播，傳送到了‘暗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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