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高的臉色越來越差，臉上表情五顏六色地變化著。
又是欣慰，又帶著點恐懼。
江忍忍不住咂舌，莫雲高最後死得很不甘心，江忍覺得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沒有完成計劃，但最重要的，可能是因為沒見到真正的張起靈。
換句話說，他不甘心殺死他的是一直在他掌握中的張海俠，如果是張起靈親手殺的他，他可能還覺得高興？
他可能還會想著，這百樂京那麼多人，為什麼張起靈不殺別人，只殺他？
江忍想著，搖搖腦袋：
“陳皮，我想喝水，你去弄三杯水過來吧？”
陳皮不理解但照做，從下面紛飛的戰火裡找到三個乾淨的瓷杯和一壺乾淨的熱水送上來。
甚至還貼心地從房間角落拖張桌子放在江忍面前。
陳皮回來的時候，莫雲高敗局已定。
周圍的槍炮聲音明顯少了，穿著黑袍的男人一步一步朝莫雲高所在的地方走去。
陳皮抱著胳膊，稍稍歪了歪腦袋：
“這就是張起靈？”
江忍笑著搖搖腦袋：“什麼啊，人家張起靈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鋤地呢？
哪有時間來看莫雲高演的大戲？”
按照劇本寫的，張起靈怎麼著也得到張海俠死後才出來。
陳皮挑眉，江忍這話的意思……是知道張起靈在哪還是不知道他在哪？
樓下安靜了一會兒，在黑衣男人靠近的時候，又有一幫人從莫雲高所在的小樓裡衝出來。
手裡端著槍，高聲喊道：
“掩護師座！”
槍聲連續不斷地響起，黑衣男人只顧著躲避密集的子彈，完全沒注意在眾多士兵掩護下出來的男人。
“張海俠？”
陳皮看得清楚，眾多士兵身後的男人，雖然穿著莫雲高的衣服，但從身形上看，這人單薄的多，而且身姿修長，明顯不是莫雲高。
男人往外走了幾步，陳皮的猜測應驗，男人左手按在帽沿上，擋住朝向張海樓的那半張臉。
剩下半張臉完完整整地裸露在江忍和陳皮面前。
感受到有人的注視，張海俠抬頭，順著視線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看到二樓上一站一座的兩人，張海俠彎了彎唇角，露出一個友好的笑，但很快眼神里的友好就被邪惡衝散。
男人的停頓只是很短的一瞬，很快在眾人的掩護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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