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裡的書就交給你,你幫我看著,要是有機會你就幫我交給齊家的後人。
作為報答,這些書你隨便看,等過完年,我就讓小滿把書給你送過來。”
江忍擺擺手:“算了吧,這些書還是放在八爺您那,等你不方便帶著這些書的時候,我再親自上門去取。”
齊鐵嘴笑得開心:“也好,那我還能再多看看老祖宗給我留的東西。”
此時齊鐵嘴又重新恢復成往常那副活潑的模樣,好像剛剛江忍看到的那個疲憊憂愁的齊情從未存在過。
打更人從外邊走過,清脆的鑼聲伴隨隱約的“小心火燭”的聲音傳來,一年過去了。
齊鐵嘴看時間不早順勢提出告辭。
“別了,明天早上反正也是在我院子裡吃飯,陳皮今晚不回來,你要不在陳皮屋裡休息一晚?”
現在時間是真不早了,半夜十二點多,按理來說街上應該宵禁了。
只是就齊鐵嘴和張啟山這個交情 ,就算大搖大擺走在街上也沒什麼關係。
但大半夜的齊鐵嘴要是真從院子裡離開,江忍還真不放心,從她這院子到齊鐵嘴院子少說也要走半個小時。
周圍又沒個路燈什麼的,就齊鐵嘴這樣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算命先生,要是遇到那種不懷好意的,還不夠人家怎麼找呢。
齊鐵嘴想推辭,但又想著陳皮不在,就江忍一個人在院子裡,難免又會有什麼人摸上門來。
有他在這院子裡,好歹能幫著拖延一二。
“陳皮的屋子就不用了吧……”有沒有別的房間收拾一個出來就行。
話還沒說完,大鐵門後突然冒出個人,眼神幽幽的看著院子裡的兩人。
齊鐵嘴後背一涼,有種被大型猛獸盯上的感覺。
江忍看齊鐵嘴話說到一半僵住,以為他不好意思,再次開口:
“沒事兒,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走也不安……全。”
江忍最後兩個字變了音調,尾音帶著點顫抖。
小院裡房間門口都掛著燈籠,她和齊鐵嘴坐著的石桌前也有燈,整個院子不算昏暗,倒也說得上亮堂。
只有鐵門附近沒有燈,陳皮送來的兩個燈籠高高掛著,燭光穿透火紅的燈籠,照得鐵門附近泛著一片暗紅。
現在門口的暗紅中矗立著一道人影。
江忍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地看到這道人影,被嚇了一跳。
手下意識往腿旁邊摸,摸了個空才突然想起來,她現在坐在石凳上。
陳皮離開後她嫌輪椅礙事兒,推著放走廊下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