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笑眯眯地站在兩人身邊，手上還舉著一塊兒白色的麵皮，齊鐵嘴的手也不得空，同樣舉著一個包好一半的東西。
院子裡幾人的視線同時投過來，江忍沒想到有這麼多人，還都這麼早過來，看他們這樣子，應該包了好一會兒了。
舌頭在嘴裡繞了一圈，江忍直接詢問：
“我起晚了？”
江忍說這話時，看著陳皮。
她記得陳皮往常也就比她起得早一點點，她起床的時候，陳皮正好洗漱完煮好早點，怎麼今天……
江忍看著院子裡圍成一圈的幾人，心裡有點熱熱的。
她原本以為要自己一個人過年的。
但是昨天晚上有齊鐵嘴，到後半夜陳皮也回來了，現在還有二爺和夫人……
江忍鼻頭酸酸的，感覺面前的人影都跟著有些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丫頭拍拍手上的麵粉，笑得溫柔，旁邊二月紅臉上也帶著同款如沐春風的神情。
夫妻倆的五官莫名相似。
江忍感覺脖子硬硬的，想說話，張嘴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好在現場有兩個溫柔的人，不約而同上前兩步。
旁邊站著的陳皮臉上也略帶擔憂之色，右腳稍稍往前一步，瞧見師孃的動作後又重新把腳收了回來。
齊鐵嘴也看到丫頭的動作，收回邁出去的腳，重新站回石桌邊。
丫頭提出推江忍去洗漱的提議，齊鐵嘴見狀，笑著開口：
“我們下了餃子，等你洗漱好回來正好出鍋。”
餃子是韭菜鮮肉餡兒的，有丫頭在，調味不用擔心，反正江忍吃著味道挺好的。
吃過早點，難得閒下來，江忍一時間不知道要乾點什麼。
好在今天院子裡人多，你一嘴我一嘴的聊天，時間過得也挺快，沒多久就到了吃午飯的點。
等吃過午飯，齊鐵嘴提議打麻將，陳皮又到門口讓人現買了一副。
只是院子裡有五個人，最開始說的是讓二月紅夫婦佔一邊，照齊鐵嘴的說法，避免二爺和夫人互相喂牌。
奈何江忍不會打麻將，丫頭也不太會，陳皮更是有時間就跑出去闖禍，很久沒碰麻將，對打法的記憶也很模糊。
再三斟酌後，齊鐵嘴讓人去請張啟山和尹新月。
張啟山手頭還有軍務處理，暫時騰不出時間，尹新月今天一早也回北平去了，說是明天就回來。
江忍原本以為齊鐵嘴的麻將大業即將中道崩殂。
誰知道，齊鐵嘴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又打起了吳老狗和解九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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