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落馬,基地的重擔悉數落到了陳瀟身上。
為了收拾那群狗東西留下來的爛攤子,陳瀟這段時間可謂是忙的腳不沾地,為了加快工作效率,減少通勤時間,最近更是直接住在了基地裡。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打在摺疊床上,陳瀟被迫開機。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到茶水間泡杯續命咖啡。
速溶咖啡劣質的香精味道鑽進鼻子,害得陳瀟打了個噴嚏,她盯著茶瓷缸裡黑褐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又苦又澀又酸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直衝陳瀟天靈蓋,混沌的精神清醒了幾分。
打起精神,陳瀟推開辦公室的門,在看到依舊堆積如山的檔案後,好不容易提起來的鬥志瞬間垮了。
“這樣的無償加班還要持續多久啊!”,陳瀟仰天長嘯,恨不能放狗把桌子上的檔案全撕了。
抱怨歸抱怨,工作還是要做的。
陳瀟拉開椅子,一封信隨著她的動作掉到地板上,信紙上猩紅的火漆印格外顯眼。
被困在菱形方格里的太陽,和前段時間收到的那封信一模一樣。
這封信是怎麼在基地的重重看守下送進來的?
居然還能直接送到了她的辦公室,要知道她昨天可是全天都待在辦公室,連睡覺都沒出去過。
“查!”,陳瀟立刻開啟監控,監測裝置裡的畫面快速移動。
將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的監控全排查了個遍,重點放在凌晨和次日清早陳瀟離開辦公室的時間段。
可任由陳瀟將監控翻來覆去的看了許多遍,也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見鬼了,那傢伙到底怎麼進來的?!”
陳瀟抓狂的扯著頭髮,決定將這件事暫放一邊,反正單憑她也查不出個所以然。
她拆開信封,信紙上的字跡扭曲混亂,和上一次的比起來簡直像是出自兩個人之手。
信上的字句依舊簡短:
〖毀滅、因果交替、遠離深海〗
陳瀟拿著信紙看了又看,也沒看出來寫信的人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給這麼幾個詞是要我自己排列造句嗎?”,陳瀟吐槽,“這題我三年級就不做了。”
她深吸一口氣,試探著敲了敲電腦桌面,“曾廖先生,你在聽嗎?”
片刻的安靜過後,電腦下方爬出來一個Q版的小人,小人身上穿著藍白格子,面部被串1010的程式碼取代:
“你好。”
還真在!
陳瀟眼前一亮,急忙舉起手裡的信,“您知道這封信是什麼意思嗎?這東西又是誰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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