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懿烏聽不出什麼情緒的哦了一聲,她轉頭看向旁邊的螢幕,顯然是將剛才的事情翻篇了。
陳瀟暗自鬆了口氣,隨著梵懿烏的目光看過去。
鏡頭裡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他頭上戴了一頂誇張的魔術帽,打扮像極了網遊裡的遊戲商人。
“連川基地總負責人,宋龕文。這人心思八面玲瓏,只看重利益。
他生了張巧嘴,異能又是『話術引誘』,經常把人騙到連褲衩子都不剩,奸商一個。”
這次不用梵懿烏再問,陳瀟就先一步說出了宋龕文的異能,誠意滿滿。
“我討厭騙子”,梵懿烏淺粉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螢幕那頭的宋龕文。
一段自認為已經遺忘的記憶浮現在腦海:
〖人來人往的遊樂場裡,小小的梵懿烏站在棉花糖的鋪子前。她頭上彆著一個褪色的蝴蝶波點發卡,尚且是黑色的眼瞳盯著蹲在自己身前的女人。
女人手上戴著一隻梵懿烏從未見過的純金腕錶。她眼底的情緒很複雜,嘴巴張張合合,卻什麼也沒說,最後只是用力抱了抱梵懿烏。
“好孩子,站在這裡等媽媽,媽媽很快就回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更多的是一種美夢即將成真的激動,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於是,梵懿烏等啊等,從白天等到黑夜,卻也沒等到女人再回來。
等來的只有冰冷的手術檯和無窮無盡的人體實驗。〗
想起從前可笑的過去,梵懿烏整個人變得暴躁起來,連帶著周遭空氣都發生輕微扭曲。
處在風暴中央的陳瀟只覺一陣窒息,像一條即將渴死的魚,拼命張大嘴汲取氧氣。
那股莫名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周遭的一切很快平靜下來,陳瀟劫後餘生的捂著胸口大口喘氣,一手狼狽的抹去眼角溢位的生理性淚水。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梵懿烏的聲音,語氣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她指著螢幕左下角的娃娃臉,他額頭的劉海太長,為了不遮擋視線在腦袋上別了一個紅色蝴蝶結髮卡。
男生看起來很年輕,比梵懿烏大不了幾歲。
陳瀟不敢讓梵懿烏等久了,勉強捋順了卡在喉嚨眼的氣,“他是西濱基地的二把手,艾黎。”
“他的能力是『重力重置』,可以改變他人所處環境重力,是干擾和阻斷敵人攻擊的一把好手。”
她說完,梵懿烏又轉向其他顯示黑屏的螢幕,看得陳瀟不由替自己捏了把汗。
她還沒有隔著螢幕看人的能力啊!
就在陳瀟以為梵懿烏要發難的時候,對方懨懨的低下頭,一副提不起興趣的模樣,非常沒有安全感的把身體塞進椅子裡。
梵懿烏坐在椅子上,她取下頭頂的髮卡,一遍又一遍撫過髮卡中央的藍寶石,半遮的眼底是不知所措的空茫。
那些不願提起的過往明明距離梵懿烏足夠遙遠,久遠到不如她在實驗室的日子十分之一,為什麼會這樣刻骨銘心呢?
。心掌進扎角菱的利鋒石寶由任,手收烏懿梵,白明不想
。了家回想,了哥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