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不見那邊的場景,也不難想象出他氣到跳腳的畫面。
眼看著會議室現場從討論【幽靈】逐漸轉向罵戰,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梵懿烏突然開口問道:
“我可以殺人嗎?”
梵懿烏看向螢幕,順著她的視線,陳瀟看到了連川基地的宋龕文。
那傢伙茶褐色的眼睛在梵懿烏身上來回打量像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令人極度不適。
陳瀟隱約猜到了答案,她內心十分贊同給宋龕文這個學不會不尊重人的傢伙一個教訓。
但為了和諧起見,還是連忙否定,“不行!”
“晚了。”
說是遲那是快,梵懿烏在陳瀟聲音落下的那一刻,打了個響指。
螢幕那頭的宋龕文似有所覺的從椅子上滾下來,摔在地上。
下一秒,扭曲的空氣團在他頭頂炸開,威力之大,隔著螢幕都覺得駭人。
原本還在爭吵不休的眾人瞬間停了話頭,溫戎看向陳瀟,用眼神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叫陳瀟怎麼說,難不成叫她說梵懿烏是在給大家表演煙花秀?!
陳瀟被一堆人的事情盯著,不知該如何說起,乾脆閉嘴當啞巴。
另一頭的連川基地,鏡頭投射出開裂的天花板,華麗的吊燈被炸的稀碎,玻璃碎片飛濺的到處都是。
就在眾人以為宋龕文被炸死時,一隻染血的手冒出來,宋龕文撐著椅背爬起來。
他原本的大衣被炸的破破爛爛,臉上、胳膊上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擦傷,血流不止。
梵懿烏看著生命力頑強的宋龕文,眼中裡流露出幾分失望,卻沒有再動手。
她將寶石髮卡重新別回頭上,臉上漾開一個陳瀟熟悉無比的假笑:
“大叔,再讓我看見你用這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哦。”
她說的俏皮,話裡的內容卻讓在場的眾人不寒而慄。
“我……”
宋龕文一開口,血先一步咳出來。
咳了好半晌,才重新開口,“我代連川基地向您道歉,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梵懿烏不置可否,她笑了笑,跟沒事人似的坐回椅子上,甚至悠閒地晃起腳。
螢幕內外的各基地代表呆愣當場,直到宋龕文徹底昏死,代表連川基地的鏡頭按下去,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
他們誰也沒在開口,只一味的用眼神譴責陳瀟:“這就是你說的友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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