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裙此刻站起身來,將椅子往桌下推了推,隨即對著二人開口道:
“現在時間也已經不早了,我若是不早點回去,可是又有不少麻煩……”
樓夭見到對方準備離開,於是趁著這個機會開口問道:
“後天關於許潮龍的刺殺,你知道白蓮會有誰去嗎?”
秦裙聞言卻是愣了愣,隨即眯起眼睛盯著樓夭。
“你問這個做什麼?莫非你也打算參與其中?是要殺了許潮龍還是……”
樓夭搖了搖頭,隨即開口說道:“我還挺不希望許潮龍就此死去的。”
秦裙聞言卻是嗤笑一聲:“你可知道許潮龍犯下過多少罪惡?”
而後她掰著手指頭數起來:“當年為了推行他那套新政,他強行查抄了三家世族的家產,那三家上下幾百口人被他逼得流離失所,有幾個老輩當夜就懸了梁。”
“他在朝中二十多年,手上直接或間接沾的人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覺得他值得救?還不趁著這個機會給他徹底解決了?”
樓夭懶得繼續跟她爭辯。
眼前這女人雖然有著自己的想法,不會一味地聽從白蓮教的指示。
可到底對方還是在白蓮教的薰陶里長大的,看人看事都帶著極端的濾鏡。
現在跟對方爭辯只會鬧得不愉快,畢竟理念衝突不是一時半刻能解決的。
樓夭只是緩緩閉上了眼,隨即淡淡說道:
“我不管他究竟在這之前,究竟是犯下了如何的滔天罪惡。”
“但他就是不能死在天啟之日之前。”
“要知道如今的神京內部動盪不停,而外國使臣也即將到來。”
“若是這個時候出了什麼意外,麻煩只會更多。”
秦裙聞言眉頭一皺,似乎是在思考樓夭話中的可信度。
李九月這時也湊上來打圓場:“好了好了秦裙,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反正也就這兩天的時間了,即使讓樓夭知道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嘛。”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宗師,又能鬧出多大的風波?”
“要知道咱們仨友誼的小船,那可不能說翻就翻。”
秦裙嗤笑一聲,朝著李九月說道:“你倒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和你也不過是見了幾次面而已,哪裡來的友誼?”
而後秦裙轉向樓夭,語氣乾脆利落,也沒有選擇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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