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嬰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隨即輕輕抿了一口,望著樓夭說道:
“到已經是這麼晚了,樓少俠來找我究竟是所為何事呢?”
“知道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傳到了寒煞仙子的耳中,我可怎麼辦啊……”
女人一開始話音還算正常,樓夭也以為她終於是改了性子。
卻沒想到最後來了個大的,令樓夭滿頭黑線都可以夾死蒼蠅了。
樓夭闔上眼簾揉了揉眉心:“拜託……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要知道許潮龍可是已經死了,甚至腦袋還掛在城牆外面,你沒有什麼反應嗎?”
秦嬰卻只是平淡地點了點頭。
“關於許府所發生的一切,其實我在早朝的時候便已經都知道了。”
“當時不商還有裘晨等人,甚至呈上了不少關於他勾結白蓮教的證據。”
“雖然說我看出了不少貓膩,可是這些證據確實是鐵證如山,因此沒辦法平反。”
樓夭聞言眉頭一擰:
“所以就憑藉著那些莫須有的證據,就讓一位當朝宰相的首級,掛在城樓之上?”
“難道陛下就不怕,寒了那些真正一直在為國為民的官員的心?”
“雖說世家與寒門之間,的確是一直爭鬥不斷。”
“但還是有些官員不參與這些紛爭,卻又被迫捲入了其中。”
“他們如今看到了許公這番下場,也難免會產生兔死狐悲的想法。”
秦嬰將茶盞放在扶手上:“我並不在意那些人怎麼想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更何況城門外的那顆頭顱,其實並非是許潮龍的,是商穆利用幻術捏造而成。”
“估計也要不了多久的時間,便會徹底煙消雲散。”
“雖然說商穆是要殺了許潮龍,可是卻也是真的曾經有一番舊情。”
樓夭愣了愣,原來是幻影嗎……
秦嬰繼續說道:“況且本來這場清算,本來就是面對著所有朝臣而來的。”
“同樣也包括許潮龍。”
“除了與白蓮教之間的瓜葛之外,他的身上也並非是乾淨的。”
“更何況文武平等遲遲推行不進,難道他的身上沒有什麼問題嗎?”
“樓少俠還是不擅長這些權謀,老老實實當個打手比什麼都強。”
樓夭聞言是又羞又惱,關鍵自己還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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