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夭是立刻察覺到不對勁，於是開始操縱剩下的八隻機關鳥，探查禁空大陣範圍。
他先將一隻鳥往正北方向放出去，飛到大約七八百米高的時候又開炸了。
第二隻往東南方向飛，結果差不多的高度上也碎了。
第三隻他換了條路線貼著山脊走，這次多飛了幾息的時間，卻是高出來不少。
於是一隻接一隻放出去，八隻鳥轉眼就折了五隻。
剩下的最後三隻，也總算摸清了這座大陣大致輪廓。
整片明麓山脈的上空，都已經被那層禁空大陣罩得嚴嚴實實，並且是貼地而行。
從山腳到山巔，從東麓到西麓，始終沒有一處藏著漏縫。
樓夭於是沉下心來，又繼續分析了一陣那陣法的細節，發現它的陣紋是沿著地脈走向鋪開的，每一道陣紋都嵌在地底靈脈的節點上。
並且還藉著寒冬臘月中，山裡的寒氣自然凝成了冰紋陣基……
這種布法極為巧妙，用的是地氣與寒氣相生相濟的道理。
陣紋不需要人為灌注真氣維持，只要地脈寒氣的存在，陣法就能一直運轉下去。
可也正因為如此，佈陣的人必須對明麓山脈的地勢瞭如指掌……
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需要幾個月甚至更長時間的實地勘察。
而明麓山脈這一帶，常年有龍武司的人在外圍巡查，外人根本不可能在這兒潛伏几個月而不被發現，更別提佈置這樣一番稱得上造化天成的陣法了。
樓夭於是邁步湊到了秦嬰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陛下，我感知到明麓山脈這片區域，是被人佈下了禁空大陣。”
“還是結合地氣與寒氣，自主生成的那種陣法，根本不需要人為驅動。”
“這種陣法不僅是極難發現，並且佈置起來極耗時間，還得對地勢瞭如指掌。”
“因此我認為這陣法，極有可能是龍武司的人佈置下來的。”
秦嬰聞言事立即皺起眉頭，要知道她可是感知不到任何古怪的。
但是樓夭也不是什麼無的放矢的人，定然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她嘴裡喃喃道：“禁空大陣……母皇這是想要做什麼……”
而後她像是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樓夭說道：“你是怎麼發現禁空大陣的？”
樓夭沉吟片刻之後，覺得也沒必要對秦嬰隱瞞什麼，於是開口說道：
“我其實除了略通武藝之外，也是懂得一些機關之術。”
“剛才我便是操控著機關鳥兒，飛到了天穹之上，結果誤打誤撞發現這座大陣。”
秦嬰聞言先是一愣，心想自己難不成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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