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伸向貓的手停在半空。
“嘖，不要貓臉。”
冠軍閉著眼睛，將臉埋得更深。
紀淮最終沒把它拎走。
他坐到床邊的沙發上。
冠軍脖子上的定位牌閃過綠光。
這是它傷好以後，紀淮讓人定製的。
因為醫生說冠軍腦子比其他貓來說更平滑沒有皺褶，最後委婉的表示還是帶著一點好。
私人醫生很快趕到。
高熱，加上長期營養不良和過度疲勞，才造成短暫暈厥。
醫生熟練地替聞霽川掛上了點滴。
“今晚必須有人看著。”醫生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我看，還是你看？”
“......我看。”
“行，體溫降不下來，或者再出現意識障礙，隨時打電話叫我。”
紀淮雙手抱胸，臉色陰沉地站在床邊。
“他會死嗎？”他冷不丁地問了一句，語氣冰冷，聽不出情緒。
正收拾醫藥箱的醫生手一抖，抬起頭，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大少……你是不是下一句就要對我說，他要是死了，我就要你陪葬？”
“你現在就可以死了。”紀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依舊嘴毒。
交代完最後的注意事項，醫生提著箱子，十分有眼色的迅速離開了公寓。
補液進行到一半時，聞霽川短暫地醒過一次。
先看見的是一張放大的貓臉。
一人一貓距離很近。
安靜的對視了兩秒。
冠軍的瞳孔在黑暗中慢慢變圓。
下一秒，它踩著聞霽川的胸口撲上來，毛茸茸的腦袋往他有些發燙的下巴底下鑽。
聞霽川下意識抬手接住。
貓還很小，抱在懷裡輕飄飄的，只有溫暖的一小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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