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有些清冷的微啞聲音，順著揚聲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客室，聽起來精神恢復了一些。
聽到熟悉的聲音，祁曜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張了張嘴，想要喊一聲川川，但喉嚨卻像卡了殼一樣，突然不知道這時候該用什麼立場和身份開口。
紀淮看著ARC幾人精彩的表情，對著手機說：“嗯，你隊友來找你了。”
電話另一端安靜片刻。
“問你要不要跟他們回去？”
公寓裡，聞霽川正坐在床上，冠軍趴在他的腿上。
聽到紀淮說ARC的人來找他，聞霽川有點意外。
原主的劇情已經走到退隊節點，他離開ARC，宋梨之後正式頂替他的位置。
世上真的還是好人多啊。
聞霽川很快作出決定：“麻煩幫我跟他們說不回了，謝謝。”
紀淮在他說完謝謝的0.01s後，以單身十九年的手速，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快得沒給其他人開口的機會。
隨後，紀淮抬起眼，方才藏得很好的緊張已經不見了，唇角甚至帶著明顯的得意。
“聽見了？”
祁曜臉上的溫柔面具終於裂開了一絲縫隙：“我們一句話都沒說你就掛了？！”
“你們問的是他回不回去。”紀淮將手機慢條斯理地收進口袋，“他已經回答了。”
一直沒說話的鬱白盯著紀淮，若有所思：“你掛那麼快做什麼？做賊心虛？”
“省話費。”
宋梨冷冷發問：“是怕川川聽見我們說話以後改主意嗎？”
紀淮看向她，那點得意更明顯了：“他會改？”
祁曜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那副風度翩翩的笑容：“麻煩你再打一遍。”
“你當話費不要錢？”紀淮轉過身，作為王者1v4後準備完美退場。
“行了，給他點時間。”謝懷南保持著體面，至少確認了聞霽川現在是安全的，他看向紀淮：“如果他身體再有問題，請隨時聯絡我。”
紀淮腳步停了一下。
“嗯。”
幾人最終離開。
回去的車上，祁曜坐在最後排，半天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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