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啞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機器人螢幕上的哭臉變回笑臉。
聞霽川低下頭，繼續給冠軍梳毛。
紀淮退出畫面。
過了幾秒，又重新點進去。
手指在錄影儲存鍵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把剛才那段影片存了下來。
下午的訓練間隙，紀淮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裡，聞霽川靠在床頭看書，一隻手隨意陪冠軍玩著。
奶牛貓抱住他的手臂，先蹭了幾下，隨後咬住衣袖，前爪越抱越緊，後腿開始連續踹蹬。
動作逐漸奇怪。
聞霽川以為冠軍想玩，便任由它抱著。
紀淮盯著畫面，眉頭一點點皺起來。
他退出監控，開啟搜尋頁面。
【八個月大的貓抱著人的手臂蹬腿是什麼意思】
答案很快出現。
fq期。
佔有行為。
紀淮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幾秒，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直接撥通助理的電話。
“冠軍是公的？”
助理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老闆，它一直是公的啊。”
紀淮以前只負責給錢，其他全由助理安排，從來沒問過性別。
他重新看向監控，冠軍還抱著聞霽川的手不放。
“聯絡寵物醫院。”紀淮冷著臉，
“啊？冠軍不舒服嗎？”
“絕育。”
助理更茫然了。
“現在？”
“現在送去檢查。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排最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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