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不爽地回頭。
“你們跟來幹什麼？”
“怕別人出事。”教練快步走過去，厚著臉皮按下電梯鍵，語氣平靜。
紀淮哼了一聲。
電梯抵達頂層。
他率先出去，開啟一梯一戶的入戶門。
玄關感應燈剛亮，教練與兩名隊員便沿著門縫滑了進來，活脫脫幾條狡猾的寬粉。
公寓裡很安靜。
紀淮掃過客廳。
沒人。
通往露臺的玻璃門關著。
他肩背才稍微放鬆，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運轉的聲音。
飯菜的香氣飄過來。
幾個人同時停住腳步。
隊友吸了下鼻子，茫然地眨了眨眼：“藏si……是這個味兒嗎？”
紀淮已經大步走向了拐角的廚房。
奶牛貓戴著伊麗莎白圈，蹲在廚房門口。
紀淮叫它：“冠軍。”
冠軍轉過腦袋看了他一眼。
“咪。”
應完便重新蹲著。
紀淮冷笑：“白養你了。”
確認貓還活蹦亂跳，他才抬起頭。
開放式廚房亮著燈。
聞霽川背對門口，正站在灶臺前。黑色長袖寬鬆地套在身上，衣襬落到大腿附近，袖口挽起幾道，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小臂。
家居褲同樣長了些，褲腳折到腳踝上方，黑色環還扣著，後面垂著一小截斷掉的鏈子。
腰間多了條圍裙。
聞霽川正在切菜，旁邊的砂鍋裡咕嚕咕嚕地燉著番茄牛肉，蒸鍋正往外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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