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張破紙就跑了。”鬱白的聲音帶上了鼻音。
聞霽川偏頭看了一眼灌木叢，紀淮和貓還沒回來。
鬱白以為他又在逃避。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信了網上那些打假賽的爛爆料？”鬱白紅著眼眶，惡狠狠地罵道，“誰信誰是sb，跟我回去。”
鬱白固執地盯著他，非要一個答案。
聞霽川安靜地聽完，那雙缺乏情緒的眼睛，微微有些出神。
原身殘留的情緒，好像都輕鬆了些許。
他替原主認真收下了這份信任。
“我知道了。”
鬱白眼睛微亮。
“但是我不回去。”
鬱白看著他平靜的模樣，反而更加難受。
腰上的鈍痛加上這幾天積壓的火氣一齊湧上來，鬱白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劈里啪啦地往下掉。
一半是痛的。
另一半鬱白拒絕承認。
他胡亂地抬手去擦，眼眶反而被揉得更紅了。
“你不在，真的讓我很困擾。”鬱白咬著牙，按了一下胸口，“這裡也一直堵得慌。”
話說完，他才意識到其中的不對。
聞霽川思考片刻，捏住自己的衣服下襬，往他面前遞了一截：“你是不是......”
鬱白的臉色爆紅。
聞霽川認真看著他：“又牙痛了。”
“.......”
鬱白臉色蒼白的盯著那截衣襬，腦中迅速閃過許多東西。
“……我知道了。”
鬱白用手背擦乾淨眼淚。
“你不用說了。”
聞霽川面無表情的微微偏頭。
鬱白吸了下鼻子，重新擺出那副誰都看不順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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