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屏的彈幕，林渡的大腦終於轉過彎來。
L區空間中央懸著一面即時排行榜。
名次隨時變化。
最上方那個名字已經斷層霸榜了很久很久，無人能撼動分毫。
但聞霽川從不開直播，資料頁幾乎一片空白。
論壇關於他的影像，全來自其他玩家的偷雞摸貓。
每段偷拍切片都短得可憐，連正臉都沒有，照樣能被全網反覆盤出包漿，頂上L門第一。
就在這時候，直播間裡忽然飄過一條不合時宜的彈幕：【不是，每次刷到他我都想問了，他就沒有被打的時候嗎？現在強得我懷疑是L親生兒子。】
很快有人回覆。
【有的有的，兄弟掃等。】
一條神秘的連結被頂了上來。
付費的。
而且還不便宜，死貴死貴的。
抱著要抓住榜一落魄黑歷史的心裡，有些人就咬咬牙了買了。
但點進去之後，取向直端端的就彎起來了。
影片來自一個名為《狐嫁之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的副本。
畫質很差，鏡頭跟得了帕金森一樣。
那時聞霽川剛進入L，單打獨鬥的他對詭異的習性還很陌生。
鏡頭藏在垂落的暗紅色桌布後，拍攝的人似乎正伏在地上，只能從縫隙間窺見裡面的動靜。
紅燭已經燒了大半。
地面上都是囍字。
聞霽川站在喜堂中央，身上穿著一件不合時宜的紅色嫁衣。
寬大的腰封緊緊束著身體，繁榮的衣領嚴絲合縫的蓋住頸部。
經過長時間的打鬥，他右肩的衣服已經裂開，碎掉的紅綢沿著腰側垂落。
內裡的白色裡衣，被鮮血浸透了一大片。
長刀支在地面。
聞霽川握著刀柄，胸口起伏得很微弱。
他似乎已經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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