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燦把跟拍聞霽川的每段錄影，都存了備份。
倒不是因為什麼情懷，而是在L空間這種朝不保夕的鬼地方，聞霽川的錄影就是保命教材。
更何況，萬一哪天榜一真g在哪個副本里，還能再炒出十倍的天價。
正傷悲呢，分身唰都一下又把他拉進一個副本。
不愧是榜一。
醫院獨有的味兒混雜著屍體的腐臭撲面而來。
漫天的碎石塊與碎肉中，聞霽川拎著半截還在抽搐的畸變院長頭顱，從空中一躍而下。
他確認了一下任務積分的入賬，轉過身時，那雙沒什麼溫度的眸子正好撞上林燦滿身si體還要舉著的懸浮鏡頭。
這一次，聞霽川走近了些。
黑靴踩過滿地碎石塊，他蹲在鏡頭前站定，微微偏頭：“？”
林燦看見了，害羞的回答：“大佬，這是我的技能。”
“這裡要塌了。”
“沒事噠大佬，這是我的分身技能，升級了，就算在這被砸成肉泥，我本體頂多就50％的痛感。”
聞霽川沉默片刻，在水泥轟然砸落的瞬間，提起林燦的衣領，將他連人帶鏡頭扔出了危險區。
直播畫面在半空中360度狂轉，甚至拍到了底下密密麻麻爬上來的醫護群體。
【謝謝老公，我第一次體驗到開特斯拉的視角】
【老公是不是怕分身被砸死了會疼啊？他好溫柔我哭死TAT】
分身啪嘰一聲砸進院外的綠化帶。
等他暈頭轉向地爬起來抬起鏡頭時，聞霽川已經不見了。
……
每次副本直播結束後，林燦照例會把分身掛在訓練場外蹲點。
在這些天的跟拍裡，林渡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情。
聞霽川此人，簡直像一臺永動機。
其他玩家從副本里死裡逃生出來，要麼在紅燈區醉生夢死，靠酒精和藥物麻痺崩潰的神經，要麼躲在安全屋裡當啊宅。
只有聞霽川，每次從副本里殺出來，都會先把自己清理得乾乾淨淨，然後一頭扎進訓練場。
吃飯、睡覺、訓練，三點一線。
彷彿沒有半點多餘的慾望。
這些天裡，賀燃也從新人榜一路殺穿，殺進了即時總榜的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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