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說到這裡，聲音逐漸有了底氣。
通知上只寫了時間和地點。
它默默把通知關掉。
一聽到涉及任務和評級，聞霽川很快嚴肅地點頭：“好。”
他伸手接過繃帶，正要自己往臉上繞，兩隻圓滾滾的小爪子已經迫不及待地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我來！”
量子的螢幕亮得驚人。
“這種裝束有標準boss纏法，歪了會影響評級。”
聞霽川鬆開手：“那麻煩你了。”
量子滾到他面前，機械臂伸到極限，爪子尖兒還在人家胸口晃悠，根本夠不到聞霽川的額頭。
空氣安靜了一秒。
量子弱弱地開口：“……主人，你能不能稍微低一點點？你太高了。”
聞霽川乖乖地俯下身，將臉湊近到它面前。
量子屏住不存在的呼吸，小心翼翼地展開雪白的繃帶，輕輕覆過那雙淺藍色的漂亮眼睛，繞至腦後打結，再將邊緣順著高挺的鼻樑與兩側臉頰仔細收攏。
纏好之後，那張臉被遮去大半，僅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與顏色偏淡的唇。
量子退開兩步，仰著頭看了很久。
它特意多遮住了一點顴骨。
這樣再見到狐狸，應該沒那麼容易認出來。
“搞定！”
聞霽川抬手摸了摸繃帶：“謝謝。”
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忽然從左側響起。
量子害羞地晃了晃機械臂，那隻圓爪子上，不知何時繫上了一顆鈴鐺。
“那個，系統剛送的免費掛件，不掛白不掛。”量子欲蓋彌彰地解釋，“這樣我走動的時候有聲音，你就知道我在哪兒了。”
聞霽川循著那聲清脆的響動微微垂首： “很好聽。”
鈴鐺半晌沒再響。
接下來的半天，聞霽川沿著房間佈局，一遍遍訓練自己的聽聲辨位。
到了晚上，量子會給他念boss手冊。
唸到一半，手裡的boss手冊從桌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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