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彼此交換過目光。
光屏上的榜單繼續向下翻動，L空間依次公佈了前十名玩家的慣用道具與弱點分析，直到第十位才徹底結束。
這時，沙發扶手上的小小藤忽然弱弱地舉起了一根藤條。
“那個……我有個問題，上一個玩家榜第一呢？怎麼沒在上面？”
全息光屏罕見地空白了一息，隨後跳出一行冷冰冰的提示：
【前任榜首已通關離開L空間。】
小小藤頭頂的兩片葉子頓時蔫巴地垂下了一點，小聲嘀咕：“……真活著出去了啊。”
旁邊的洋娃娃歪了歪腦袋，脖頸處發出一聲的木偶的咔噠聲：“怎麼，你打不過他啊？”
小小藤想起自己死無全藤的僕從們，心情複雜。
“他很厲害嗎？”
藤團安靜了片刻，點了點藤。
洋娃娃撇了撇嘴，把小熊抱得更緊了些，揚起精緻的下巴：“連自己的副本都護不住，說明是你太笨了，才不是他很厲害。這世界上我哥哥才是最厲害的，也是最好看的……”
話說到最後半句，小女孩那雙黑漆漆的玻璃眼珠轉了轉，不知怎麼悄悄往沙發那邊瞥了一眼。
穿黑衣服的新Boss正安靜地坐在那兒，雙手安靜地搭在膝蓋上，雪白的繃帶纏在烏髮間，露出的一截冷白下頜與淡色嘴唇，像櫥窗裡的娃娃。
洋娃娃臉蛋微微一紅，抓著小熊耳朵的手指揪來揪去，把裡面的黑心棉都揪出來了一撮。
白襯衫青年挑了挑眉，順著妹妹的視線看向聞霽川，隨後縱容地搖搖頭，伸手替害羞的妹妹撥好了髮間的蝴蝶結。
量子其實對之前榜一的事情瞭解得很少。
因為在量子的記憶體條裡，除了狐狸發過的畫像，剩下的空間全用來存人類世界的小說和它自己寫的同人文了。
哦，最底下還有1000g不可描述的學習影片。
“本輪玩家更新到此結束。”L空間最後詢問，“在場各位還有其他疑問嗎？”
周圍的Boss已經陸陸續續起身準備離場。
聞霽川面無表情的舉起手。
“請問，”他面向會議室的聲源，聲音平淡，“晉升S級，只有這個方法嗎？”
話音一齣，剛站起來的幾個A級詭異動作全頓住了。
量子的螢幕又空白了一瞬。
連L空間的機械音都罕見停頓了片刻，才重新做出解答。
“另一個晉升途徑是申請者需收集對應的副本恐懼值，透過能力測定。”
“除此之外，還須獲得現任三位S級的表決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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