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杖裹挾著風聲砸下來的瞬間，葉昭下意識抬手擋在臉前，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也沒放毒蘑菇啊！不就是加了點龍涎水嗎，總不至於把人直接吃死吧QWQ
［臣妾冤枉啊.jpg］
“住手！”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來。
七竅流血的“少女”竟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法杖末端，力道大得讓牧師都動彈不得：“小安，你先冷靜一點。”
“冷靜？我怎麼冷靜！”牧師紅著眼眶脫口而出，“老師您都這樣了，我還怎麼冷靜得下來——”
話說到一半，她意識到不好，猛地頓住，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懊惱地皺起了眉。
——完了，還是說漏嘴了。
葉昭從“少女”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瞅瞅面前吹鬍子瞪眼的老牧師，又瞅瞅滿臉是血卻眼神清亮的絕色少女，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什麼玩意？誰是誰的老師？簡直倒反天罡?_?？
牧師在短暫的懊惱後，忽然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亮了，上前兩步圍著聖子轉了兩圈：“老……咳，您沒事？您真的沒事？”
明明都已經七竅流血了，看著完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反而像是已逝的樣子……
莉莉安連忙搖了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忍不住上下其手，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來：
手在“少女”胳膊上捏捏，又在肩膀上按按，配合著這副蒼老的容貌和那雙在“少女”身上亂摸的手，怎麼看怎麼像是在耍流氓。
看得葉昭都想報警把人直接抓起來了。
牧師似乎也察覺到什麼，一扭頭對上他古怪的眼神，忍不住雙手叉腰：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啊！事情變成這樣，你難道不應該先解釋一下嗎？”
葉昭聽的嘴角直抽抽，忍不住開口吐槽：“我說，一把年紀了，至少做點符合身份的事吧？別這麼的……辣眼睛。”
“哎？你竟然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嗎？”牧師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像揭面具似的將五官統統給抹去了。
皮膚底下的輪廓重新塑形，很快又變成了一張少女的臉，眉眼彎彎的，蘋果臉粉嘟嘟的，上面甚至還有幾顆小雀斑。
——正是莉莉安原本的模樣。
反正都已經暴露得差不多了，再裝下去也沒意思了，索性攤牌好了。
葉昭：(?｀?Д?′)!!
畫皮啊！還帶現場換臉的？！
莉莉安瞧著他目瞪口呆的模樣，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出聲，眼底藏著惡作劇得逞的惡劣。
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葉昭反應過來，反手就伸手捏住了旁邊“少女”的臉頰，使勁往外扯了扯，臉上的軟肉被拉得變了形：
“你不是會變臉嗎？那就變給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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