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停，又繼續往上，沿著小臂內側慢慢親到手肘。
“你這裡很敏感。”
“哪有。”
“剛才抖了。”
周盈別開臉不看他。
他低笑，挪到她身側，從她耳垂開始往下研究。
耳垂、耳後、頸側、鎖骨窩，每一處他都用指腹先碰一遍，再用嘴唇碰一遍，比對兩邊反應的不同。
到鎖骨下面那一小片的時候，她明顯縮了一下脖子，“這兒，一碰你就縮。”
“盛明崢，你是在做實驗嗎。”
“研究你。”
她從沒見過他這麼認真做一件事的樣子。
以前他都是假期最後幾天才寫作業的，現在對著她身上每一寸皮膚，能花上十幾分鍾只為了分辨哪裡更怕癢。
很快輪到她了。
周盈把他按回床上，先從他的眉骨開始。
劃過他的眉弓，沿著鼻樑滑到鼻尖，再往下，停在他嘴唇上。
他嘴唇偏薄，下唇比上唇飽滿一點，她按一下按，他就張開嘴，輕輕咬住了她指尖。
任他咬了一會兒，又去研究他的喉結。
喉結在她指腹底下滾動，她看他時，他正盯著她，眼裡的暗色已經壓不住了。
她繼續往下。
胸肌，肋骨，腹肌，每一塊她都按了按，確認硬度，又用手掌貼上去比大小。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可她每次想下滑就被他捉住手腕拉回來。
她不依，他就翻身把她重新壓回床上，兩個人的位置換了個方向。
“你別摸了。”
“為什麼。”
“再摸就忍不住了。”
看著他那副拼命剋制又剋制不住的樣子，伸手。
這次他沒攔。
兩個人都沉默一瞬，他呼吸沉重，“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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