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買試卷吧，下半年高三了。”
周寧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嘟囔了一句“姐你真掃興”，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脖子上的吊墜，然後又偷偷笑一下。
吃到後半程，周盈和盛明崢去了一趟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座位上那杯還剩大半的果酒已經被喝光了。
而周寧目光飄忽地看著天花板。
不省心的妹妹啊！
“……你是不是喝我酒了。”
“沒……有。”周寧矢口否認，但紅撲撲的臉和大舌頭出賣了她。
“寧寧。”
“……就喝了一小口。”
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心，“真的就一小口。”
周盈嘆了口氣，正要說什麼，周寧忽然身體往前一傾，趴到周盈懷裡：“姐……你跟姐夫……那個了沒有啊……”
周盈拍她背的手一頓，盛明崢倒水的手也定下來。
“寧寧，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就是想問……”
周寧在周盈懷裡拱著，語氣異常認真，“我覺得你應該摸到姐夫的腹肌了……對不對……”
周盈：“……”
盛明崢輕咳一聲，耳根有點紅。
“你肯定摸到了。”周寧篤定地點了點頭，繼續喃喃自語，“我姐真厲害……我也想談戀愛……”
周盈和盛明崢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眼裡都帶著同一個疑問，她怎麼知道的？
他們在周寧面前一直很剋制，最多就是牽個手、貼一下、抱一下，從來沒有過界的舉動。
周寧像是感應到了他們的疑惑，繼續嘟囔：“前年……我用姐姐手機……給姐夫發了好多訊息……”
空氣安靜了。
“你說什麼？”周盈眼神危險。
“就是……姐夫住院的時候……我用你手機……給他發了好幾條訊息……”
周寧掰著手指頭數，“什麼好想你、喜歡你、想摸你這樣的……然後我把記錄刪了……所以你們摸了沒呀……”
說完，打了一個小小的酒嗝，心滿意足地在周盈胸脯裡拱了拱，“我是不是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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