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冷峻,連酒意都醒了大半,厲聲驚疑:“你是誰?”
黛櫻側過身,長髮滑落肩頭,抬眸看向他,眼底藏著暗流,面上卻惶恐無措。
她下意識護住胸口,聲音很是委屈:
“我下樓想做點夜宵……我不知道你回來了,席越哥,你是不是喝醉認錯人了?”
席越腦子嗡嗡作響,修長骨感指尖捏了捏眉心,這才清醒了幾分。
“對不起,是我喝醉了,冒犯你了。”
話音落下,他視線掃過她凌亂的衣衫。
黛櫻雙手交叉擋在領口,領口鬆垮地敞著,隨著她的一舉一動,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便跟著晃悠,圓潤飽滿,透著淡淡紅暈。
羞答答的。
指尖有點發癢。
席越眼裡的煩躁之外,多了一層無法掩飾的失神。
鼻尖縈繞著香氣,唇瓣還殘留著方才觸碰過的軟嫩。
他後知後覺地醒悟。
難怪方才推門進來,第一眼看到這道身影,就覺得分外驚豔。
他心底還隱隱詫異,平日裡沒有感覺的女友,今日怎麼會誘人得讓他心生躁動。
席越立刻收回目光,雙手攥緊。
他從未想過,不僅認錯了人,還對女友的閨蜜做出了越界至極的舉動。
“我……”席越想解釋。
黛櫻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恰到好處的打斷。
“席越哥,沒事……你也是喝醉了,我不怪你的,你別自責。”
她越是善解人意,席越難得的愧疚就越濃重一分。
“真的很抱歉,這件事是我的錯……”
黛櫻搖頭:“沒關係的,別讓阿妍多想,就當……是一場意外吧。”她體諒道。
席越心底五味雜陳,沉沉應了一聲:“嗯。”
之後兩人都沒有再多說話。
黛櫻吃完夜宵,唇角一勾,將一樣東西掉落在腳邊的地板上。
淡淡的香氣慢慢在空氣裡散開。
等席越假裝低頭平復心緒,聞到那縷若有若無的香氣抬眼時,客廳早已空無一人,黛櫻已然上樓回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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