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擦拭乾淨身上水漬時,裴羽動作忽然一頓,仰頭注視著身前的小姑娘,眸光深邃沉沉。
黛櫻抿著淺淺笑意,微微彎腰,輕輕吻過他的額頭,唇瓣貼在他耳側,氣息細軟,帶著幾分促狹的捉弄:
“裴羽是膽小鬼。剛剛怕我哥哥揍你,所以才不敢亂來,對不對?”
裴羽喉間溢位一聲古怪的輕笑,眼底染上幾分佔有慾。
他忽然起身,乾脆利落地把黛櫻橫抱起來,大步走出了浴室。
搭在她肩上的白色浴巾輕輕滑落,掉在溼漉漉的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你說誰是慫包,嗯?”
裴羽把她輕輕放到柔軟的床上,指尖捏著她細嫩的臉頰,眼神沉沉的,故意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低頭看著她。
黛櫻彎著眉眼,笑得狡黠又靈動,故意抬槓:
“就是你,膽小鬼。剛才那點氛圍,全都沒了。”
說完,她微微仰頭,眼角彎出一抹弧度。舌尖悄悄探出,輕柔地碰了碰他微涼的唇珠,緩緩吮了一下,又輕又酥。
裴羽的眼神一下子變深了。
他順勢俯下身,把她圈在懷裡,胸膛緊緊貼著她,聲音低啞又有磁性:
“沒人教過你,深夜最不能隨便勾引男人?”
黛櫻微微蹙眉,往軟墊裡縮了縮,小聲嘟囔:
“你太硬了,靠著不舒服,有點硌。”
她輕聲的呢喃飄進耳朵裡,裴羽心頭的燥熱又燒得更旺了一些。
他低下頭,在她光滑的鎖骨上啃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
黛櫻怕癢,身子輕輕一顫,雙腿下意識輕輕蹬了蹬。
卻被裴羽強勢地按住雙腿,牢牢禁錮。
房間溫度節節攀升。
黛櫻被他鬧得渾身發軟,細碎的輕喘斷斷續續,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抓撓著他的胸口,帶著幾分撒嬌式的求饒。
裴羽早已徹底沉溺在溫柔鄉里,捨不得半分鬆開……
第二天早上,天已經亮了。
裴羽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垂著,表情很是寧靜滿足。
黛櫻早就醒了,站在床邊晃他的手,催他:“壞哥哥,快起來啦,我們下樓吃飯了。”
看他一直不醒,她乾脆跨坐到他身邊,伸手去扯他身上蓋的被子,想把他從夢裡鬧醒。
裴羽還沒睡醒,閉著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迷迷糊糊的回應,又含糊又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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