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車內淺淺橘子香伴著令人酥麻的甜瀰漫開來。
祝蕪咬緊下唇，杏眸底下水水的一層霧，幅度很小的反抗著什麼，髮夾在掙扎中掉落，幾根柔軟髮絲粘在泛起薄汗的額頭。
蓬鬆的奶黃裙襬垂落，遮住一切，穿裙子好看，卻容易方便了他。
沒多久，她便通紅著臉小喘氣，渾身發軟趴在他胸口，手指揪的他衣衫產生輕微褶皺。
段鶴臣慢條斯理抽出溼巾擦手，感受到女生劇烈跳動的心臟，眉梢輕挑。
他手裡捏著祝蕪的鵝黃色星星小發卡，漫不經心別在她頭髮上，低沉著嗓音問她，“寶貝兒，在樓上無不無聊？用不用我陪你？”
祝蕪紅著臉，眼神飄忽看他一眼，對上他黑黝黝透著淺笑的黑眸。
愣了下，她溫吞說，“學生會會長不準外人進，會罵人，你到時候要說你是來參加複審的才可以進。”
他手指理了理她額前碎髮，狀似驚訝，“居然這麼兇？”
“對，脾氣比較差。”
今天一天就發幾通脾氣，說有些人跳的是一坨狗屎怎麼好意思來的。
反正挺難聽的。
“哦，寶寶你還挺聰明的。”段鶴臣雲淡風輕繞起她一縷頭髮纏在手指，嘴中唸唸有詞，“參加複審，我記住了。”
開啟車門下車，祝蕪腿軟著就往前踉蹌，被某人早有預料地攬著腰往懷裡撈。
裙襬搖曳間，她慌忙直起腰，朝後仰臉幽幽怨怨看他要笑不笑的表情。
她繃緊唇：“……”
都被人罵成這樣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電梯裡，祝蕪扣緊他的手，按下樓層後安安靜靜等待電梯上行。
段鶴臣一手散漫插兜，低耷眉看她一眼。
乾淨的鏡子裡，映照出她乖巧好看的面容，柔軟髮絲垂落兩側，白到發光的手臂緊緊挨著他的胳膊，裙襬搖晃時露出腳上一雙鵝黃色可愛小鞋子。
她還是好可愛。
連罵人的時候都是可愛的。
段鶴臣這麼想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樓層，出電梯時，他隨意問了句，“會長罵過你嗎？”
“沒有。”祝蕪搖搖頭。
而後把手裡的手機靜音後放進他褲兜，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沒口袋。”
他笑，“放唄，沒說不讓啊寶貝兒。”
舞臺上悠揚音樂仍在繼續，門口站了兩個維持秩序的大三學生會，會長站在視窗抽菸。
方才罵人家在表演一坨屎的畫面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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