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雙眼被一層白翳覆蓋,什麼情緒也透露不出。
“濤哥,是你在說話嗎?”
可是這個聲音怎麼好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濤哥他們是不是走了?
幽青的燈火照在小海遍佈抓痕的臉上,紅斑迅速爬上皮膚。
“好癢啊。”小海再次伸出手去抓。
楊濤從揹包拿出一截繩子,將他的雙手捆綁在身後。
小海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哥,我這是怎麼了?”
即使人忽然一下處於黑暗中,幾秒過去,就該適應了。
這時他也明白,從始至終是他出了問題。
他看不見了。
楊濤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安慰他:“沒事,你別去抓,再癢都別抓,我們能出去的。”
楊濤求助地望向張海幼,期望他能找到辦法。
張海幼就是個新兵蛋子,能知道個什麼。
【張海幼:我能說些什麼呢?】
【閻王:隨便扯些,不然顯得你很不專業,配不上鬼爺這個名號。】
張海幼腦子裡的知識本就不多,一到關鍵的時刻更是掉鏈子。
他咬了咬牙,“燈裡面有微生物,燈一被點燃,就醒了,你去滅燈,微生物就會飄到離它最近的溫暖地帶。”
老剻大著膽子,靠近一盞還燃著的燈。
猴子連忙伸手去拉,“剻哥,你別做傻事啊。”
“沒事。”老剻掰開他的手,“我相信鬼爺。”
張海幼:??!!
別說張海幼震驚了,閻王同樣震驚。
【閻王:這老小子是個實心眼吧,也不怕真喪命了。】
老剻心雖然懸著,但也算不得害怕。他朝著燈靠近,努力地睜大眼睛。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他輕手輕腳往後撤。
猴子已經把繩子拿了出來,準備隨時把老剻綁了。
老剻蹲下,直視著小海。
“鬼爺,要是這樣的話,我們能不能利用這個原理把微生物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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