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難說。】
張海幼做什麼，張起靈就跟在他身邊。
張起靈看著張海幼跟著那位見過一面的青年，一路跟到吳山居。
為了暗中保護，張海幼直接在吳山居對面租了一間房。
一進屋，張起靈便帶上門，臉色看上去很難看。
“誰僱的？”
張海幼取下口罩和帽子，“吳三省。”
為了方便，張海幼穿得很薄，取下口罩，鼻尖沒一會兒就凍得通紅。
張起靈抬手，捂住他的臉，“怎麼穿這麼薄？”
比問責先一步來的是關心。
“吳三省讓我保護吳邪，穿厚了不方便。”
“衣服在哪兒？”
張起靈從床頭取下羽絨服，裹在張海幼身上。
張海幼吸了吸鼻子，站在窗戶那，盡職盡責地觀察著吳山居。
“小官不生氣嗎？”
“氣。”張起靈走到他身前，“你有你的理由。”
“我就是覺得吳三省太可疑了，他繞那麼大一個圈子，目的就是為了你。”
“對了，吳三省把刀給你，應該不是為了錢吧？”
“讓我和他下一個墓。”張起靈將刀拔出，“沒有其他條件。”
“是大年初一那天嗎？”
“嗯。”
“吳三省僱我暗中保護吳邪，時間是現在到大年初一。”
時間剛好重合上。
張起靈伸手擋住吹來的風，“吳三省，有問題。”
至於問題在哪兒，張起靈要比張海幼知道的多。
張起靈的記憶都回來了，他也知道困擾他們已久的一些問題在哪兒，特別是九門。
他記得九門失信，也記得小幼當初受了多少磨難。
弱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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