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出來透透氣瞧見了,一下就衝過去接過來,嘴裡道:“哎喲,這麼重的兩個大水瓶怎麼能讓你一個女孩子拎呢?不是說有事兒喊我一聲嗎?”
雲彩笑道:“謝謝胖老闆,不礙事的,我拎慣了不重。”
胖子道:“雲彩妹子啊,我看咱倆年級也差不多,你就不要叫我胖老闆了,多見外啊,叫我胖哥哥就行。”
雲彩笑著低下頭,胖子轉身要走,雲彩又把他叫住了。
“那個不說話的張老闆怎麼樣了?”
胖子道:“他啊,他沒事了,你別看他瘦,身板結實著呢,這點傷不在話下,你給的藥也好,抹上就說不疼了。”
“那是我們這兒祖傳的秘方,我們這兒離大醫院遠,有個蚊蟲叮咬啊,山火燙傷什麼的,每個家裡都備著。”
這時吳邪走過來:“雲彩啊,跟你打聽個事兒唄,你在村裡有沒有見過塌著肩膀的人?”
雲彩一臉疑惑。
胖子演示給她看,把一邊肩膀縮回去,弄得就像沒肩膀一樣。
“你看啊,就像這樣,兩邊肩膀都沒有的,男的,見過沒有?”
雲彩依舊搖搖頭:“沒有,沒見過……”
屋裡,張起靈裸著上半身,張小魚正在給他皮膚被燙傷的地方塗藥,麒麟紋身若隱若現,穿著衣服看不清,脫了衣服才發現,燙傷的面積雖然不大,但是小傷口還是挺多的。
抹完藥,張小魚又端來一個盆,讓張起靈把腳泡進去,自己捋起袖子把手也浸水裡,給他輕輕地搓。
張起靈默不作聲良久,忽然說:“多吉?”
張小魚很自然地“嗯”了一聲。
嗯完才反應過來,張起靈好像叫的是別人的名字,自己怎麼這麼自然就應了。
不由眯眼抬頭道:“多吉是誰?”
張起靈唇邊露出一個清淺的微笑,看著他不語。
張小魚很少看到張起靈這麼笑,一時被美色迷了眼,也忘了去追究多吉是哪個狐狸精了。
胖子和吳邪也各端了一盆水過來,胖子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坐,腳泡熱水裡,大喊一聲:“舒坦。”
吳邪的水卻不是給自己泡的,他把張小魚拉沙發上坐著,讓他把腳泡水裡,才去又給自己倒了一盆。
等四個人的腳都泡熱水裡了,吳邪才說:“這事情不對。”
胖子說:“哪兒不對了,放火燒樓這事兒不就是那個塌肩膀乾的嗎?”
吳邪搖頭:“不,他從我們身邊跑開沒多久那樓就燒了,我們交手的地方離吊腳樓不近,一來一回也要不少時間,如果他動作真有那麼快,一開始我們就追不上他,所以肯定不是他,至少不是他本人。”
胖子承認吳邪的分析有道理。
“你是說,這塌肩膀,他還有同夥兒?”
“同夥不好說,至少有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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