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源源不斷上樓的打手,吳邪心道反正東西也到手了,禍也闖了,還是趕緊溜之大吉吧。
吳邪喊了一聲:“小魚,別纏鬥,走了!”
張小魚守著包間門佔著地利因素,衝進來一個就踢出去一個,聞言一腳把持著防爆叉的傻大個給甩掉門外,還砸倒了兩個人。
張小魚不屑地一撇嘴。
這些人怎麼想的,雅間外頭本身地方就不寬敞,還弄這麼多笨重的裝備,自己人就能把自己人的路給堵了。
這新月飯店的運營也不知道是誰,有點傻啊。
見吳邪叫他,張小魚順勢把兩扇門一合,用凳子腿把門拴上,門外傳來砰砰砰的砸門聲,他拍拍手,看向吳邪。
就見吳邪竟然躍躍欲試看著樓下大堂,一副想跳又不太敢的樣子。
得了,張小魚嘆口氣,這至少五米高的落差呢,別一個沒弄好把腿摔骨折了。
吳邪正尋思著從哪兒跳找個地方緩衝一下呢,就感覺腰間一緊,一隻纖細的胳膊環住了他的腰,下一秒耳邊風聲一蕩,人就穩穩落在一樓地面了。
吳邪心裡甜絲絲的,正想借著姿勢偷個香,這時候胖子也從樓上跳下來,張小魚鬆開吳邪,又墊了胖子一把。
胖子擦了一把頭上的汗:“謝了啊小魚。”
剛說完就見到吳邪朝他投來的幽怨的眼神,弄得胖子有點莫名其妙。
另一邊,從頭到尾打得和表演賽一樣的解雨臣和張起靈也停了手。
大家默契地對視一眼,齊刷刷往外跑去。
吳邪邊跑邊回頭看向二樓陽臺邊的霍仙姑:“老太太,有空再找你兌現承諾了,我們先走一步!”
新月飯店的人追著他們跑了好幾條街。
好不容易把他們甩脫了,剛跑到巷子裡停下來歇歇腳。
就見琉璃孫帶著一夥人出現在巷子出口處。
比起新月飯店的保鏢,這老小子的人可不講規矩多了,還有明晃晃架著大刀片子的,不知道在京城地界這夥人怎麼能這麼囂張的。
吳邪要是玩髒的原地站著報個警,這群手持管制刀具的估計都得進去。
琉璃孫擺明了要截胡,面對這種人也不用留什麼情面。
在琉璃孫放話之前,張起靈和小魚已經衝出去,把他的人撂倒了一大片。
小魚和鬼魅一樣出現在琉璃孫身後,手上森寒的刀片抵著他大動脈,把琉璃孫給嚇懵了。
他之前沒看到二樓的情況,光看見張起靈和解雨臣兩人打了半天誰也沒打倒誰,以為兩個都是花拳繡腿呢。
現在算是忽然反應過來為什麼新月飯店那麼多保鏢齊齊出動也沒把三個人按在那兒。
那寒光凜冽的刀片離他皮膚估計就一寸左右,琉璃孫的腿有點發抖,他估計永遠也不會明白,這個小孩是怎麼忽然出現在他身邊的,但還是強作鎮定看向吳邪。
“小三爺,有話好好說,都是道上混的,何必動真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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