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警覺心大起，把砍刀重新從腰間抽出來橫在胸前。
“你就是那個放火燒樓的黑影？”
“是我。”
塌肩膀動動脖子，姿態十分僵硬，“我等你們很久了，小三爺，還有胖子。”
吳邪心裡一震：“你認得我們，你是誰？”
“我叫張起靈。”塌肩膀咳嗽了一聲，這麼說道。
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兩人都愣住了。
怎麼可能，他說他叫張起靈？
“別驚訝，在當年那個考古隊裡，很多人都叫著個名字，與其說是名字，這只是一個代號。而它指向的那個真正的人，就是和你們一起那個，已經進樓裡去了。”
在篝火噼裡啪啦的響聲裡，塌肩膀開始緩緩訴說當年的事。
三十年前，那隻考古隊進入張家古樓，碰上密洛陀怪物和強鹼霧氣，幾乎全軍覆沒，只有他逃了出來，可強鹼腐蝕了他的身體，把他變成這幅不人不鬼的樣子，他再也不能離開大山，只能躲在這裡。
“這山裡的怪物恐怕你們已經遇見過了，它被稱為密洛陀，它們不是石頭，會攻擊人，能分泌強鹼，這座山本身就是它們的巢穴。”
接著，塌肩膀告訴了他們密洛陀的特性和怎麼透過山體裡密陀羅拱開的通道直接到達張家古樓外。
吳邪神色複雜：“你把我們引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些嗎，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塌肩膀沉默了片刻，沙啞地笑了一聲。
“我被困在這裡幾十年，看著一批又一批的人進去送死，我已經膩了，不想看到同樣的事一遍遍重演。”
“還有……”塌肩膀頓了頓，“當年我們都接到過一個特殊的尋人啟示，是九門聯合釋出的，讓我們在全國尋找一個張姓青年人，我們找回了一批又一批類似尋人啟事中描述的人。”
說到這裡，塌肩膀的聲音忽然帶了點得意：“我們這批代號“張起靈”的人，可以說集結了當時全國範圍內的能人異士，每一個都不可小覷，可惜啊，直到全軍覆沒前，我們都沒能找到那個青年。”
見吳邪胖子聽得認真，塌肩膀繼續道：“我在你們中間又發現了一個完美符合那些要求的青年，當然，過了那麼多年，青年肯定已經變老年，他不可能是那個人，但是當年我們沒有完成張啟山的要求，現在……就當是我的臨死前的執念吧。”
吳邪心裡生氣一種怪異的感覺。
他好像一下子就get到了塌肩膀所說的人是誰。
結合張小魚的來歷，他忽然覺得，當年張啟山大張旗鼓要尋找的人，很可能就是張小魚！
胖子顯然也get到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不過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告訴塌肩膀了。
吳邪不動聲色地對塌肩膀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塌肩膀看著他們兩個，說：“出來之後，再來這裡找我，如果你們可以活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