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霽雨聽完,胸口憋了一股氣,恨不得一把把人掐死,她怎麼就找了個沒腦子的東西?
房東旭沒察覺到她的情緒,自顧自問:“遊戲還打嗎?宿舟技術很好,喊他一起玩,肯定能把我們倆帶飛。”
賀霽雨忍無可忍,伸手朝著他後腰掐了一把:“要飛你自己飛。”
房東旭痛得齜牙咧嘴,想叫,但對上對面的祁宿舟和程霜寧,硬生生憋住了。
程霜寧握了一下祁宿舟的手,剋制住臉上的表情,不好笑出來。
祁宿舟輕輕回握,她的手纖細柔軟,骨節細長,卻剛好能被他的掌心完整包裹住。
“要喝水嗎?”他側眸看她。
“喝。”程霜寧被他這麼一問就渴了。
祁宿舟正要起身,房東旭已經先一步站起來,把人摁住:“你們倆坐著,我去倒水。”
哪有讓客人自己倒水的?
祁宿舟也沒跟他客氣,繼續坐著。
賀霽雨抓了一把桌上的花生,一顆一顆剝著,眼神卻不停地朝著兩人身上打量。
“我記得表弟家也在江城吧,雖然姑姑死了,但姑父不是還在嗎?怎麼中秋節也不帶女朋友回家看看姑父?”
她就想不明白,大過節的,自己家不去,往房家跑什麼?
非要來蹭一頓飯是吧?
程霜寧感受到她話裡明晃晃的惡意,眼眸不覺冷了下去:“表嫂是不歡迎我們嗎?”
賀霽雨一噎,她跟房東旭還沒結婚,算不上家裡的主人,自然輪不到她來說歡不歡迎。
她擠出笑說:“沒有,我就是好奇而已,隨便問問。”
程霜寧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那表嫂為什麼中秋節不在自己家,你爸媽還活著嗎?”
賀霽雨被她問得臉色一變,聲音陡然尖銳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咒我爸媽?”
程霜寧眼神單純又無害:“表嫂怎麼會這麼想呢?我跟你一樣只是好奇,隨口問問罷了。”
賀霽雨一口血嘔在喉嚨裡,想發作,但又自知理虧,鬧大了趙雪萍夫婦也不會向著她。
思忖片刻,她將目光轉向祁宿舟,陰陽怪氣說:“霜寧這樣的,看著就嬌氣脾氣大,平時應該很難伺候吧?”
祁宿舟眼底閃過一絲厭煩,面上卻不動聲色:“表嫂做的是什麼伺候人的行業?職業病都出來了。”
賀霽雨一噎,氣得臉都扭曲了。
房東旭恰好端著兩杯水回來,隱隱聽到三個人在說話,笑嘻嘻問:“你們三個這麼開心,聊什麼呢?”
賀霽雨本來就惱怒,再對上他嬉皮笑臉的傻樣,狠狠給了他一腳:“閉上你的臭嘴,看到你就煩。”
這種男人真是什麼都指望不上,別人欺負她,他根本看不出來,只會跟著火上澆油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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