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滿意地吻著她的肩頸,淺麥色的長指陷進她白皙的大腿軟肉裡,耐心又溫柔地哄著她,讓她愉悅。
程霜寧被折磨得完全無法思考。
混亂迷醉間,聽到他問:“寶寶愛我嗎?”
她怔忡睜開眼,手指想抓住些什麼穩住身形,卻又完全控制不住。
“愛嗎?”祁宿舟惡劣地操縱她所有的感受,不給她過多深思的機會。
“愛。”程霜寧情緒被逼到極致,徹底失了控,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
到最後,她把腦袋埋進枕頭裡,羞憤欲死。
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額角被汗水浸溼,貼在白皙泛著粉暈的臉頰上。
眼尾的淚淅淅瀝瀝滑落,在枕巾上氤氳出一片水痕,她像被暴雨淋打的嬌花,楚楚動人。
祁宿舟將她輕顫的身子攬進懷裡,掌心輕輕安撫著她的後脊。
程霜寧額頭抵在他胸膛,根本不敢抬眼看他,手指擰他身上的軟肉,氣惱地嘟囔:“都是你的錯。”
都弄髒了。
“嗯,我的錯。”祁宿舟喉嚨溢位低笑,“一會兒我處理。”
程霜寧呼吸還有些不穩,想到剛剛的感覺,又羞恥又有些......回味。
好像完全沉溺在另外一個世界,無法招架,理智盡失,整個人卻有著說不出的輕盈。
雖然被他逼問很難捱,但她好像體會到了靈肉合一的感覺,愛和欲混雜交織,讓她忍不住想跟他貼得更近。
程霜寧抱著他的腰,在他懷裡拱了拱,“嗷嗚”咬在他胸口。
很輕的力道,像嬰兒找到一個溫暖安全的懷抱。
祁宿舟手臂收緊,靜靜跟她貼著,靜謐的夜色裡,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跳的頻率。
洗完澡重新回到臥室,程霜寧裹著浴巾站在床邊,看著男人彎腰換床單,每一個邊角都被他拽得平直。
“好了,過來躺下。”祁宿舟把枕頭擺好,輕輕拍了拍,朝她示意。
程霜寧慢吞吞躺下,原本有些睏倦的大腦,在沾上枕頭後,又漸漸清醒過來。
室內的燈滅了,光像退潮般從天花板撤走。
她側轉過身,忽然感覺肚皮很輕微的動了一下。
“祁宿舟。”她猛地喊了一聲。
“嗯?”祁宿舟尾音揚起,緊張地看著她。
程霜寧的聲音隱隱有些激動:“寶寶好像動了。”
這是她懷孕這麼久,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胎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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