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亦露九個多月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很大很大了,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過了一會又覺得呼吸不暢,踹了踹江宗年,把江宗年踢醒了。
她感覺渾身很不舒服,卻又說不出來哪裡不舒服,就開始生悶氣。
江宗年被她踢醒了,沒有半點的不悅,反倒是抱住了她,
“老婆怎麼了?”
“哎呀,你離我遠點,熱死了。”
“煩死了,討厭死了,不舒服,這不舒服,那不舒服,哪裡都不舒服。”
她又覺得不滿意了,滿肚子火。
這點江宗年已經習慣了,到了孕晚期,她的情緒起起伏伏很大,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的。
自己的老婆,要哄著。如果有問題,那就是自己哄的不夠好。
“我的錯,我的問題,哪裡不舒服?”江宗年溫和地問著。
白亦露一下子又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
“不知道啊。”
“哎呀,我去廁所了。”
白亦露笨重地起身去衛生間上廁所,還沒兩秒,就聽到裡面喊著:“老公,我,我……”
江宗年嚇得一激靈,忙不迭地去廁所,看到白亦露哭喪著臉,“我流血了。”
“是不是要生了?”
江宗年緊張得背脊都冒汗了,屏住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即立馬打了幾通電話,就小心翼翼扶著白亦露去樓下車上。
天知道,他現在多緊張。
白亦露感覺身體像是來姨媽似得,來一點一點的,索性就墊上了衛生巾。
三更半夜到了醫院,只有護士,護士帶著她做了B超,兩人就等待著發動。
中途白亦露太緊張了,還打了兩盤遊戲壓壓驚。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開到八指之前,都沒什麼感覺,直到八指之後,才開始劇烈地陣痛。
嗷嗷叫了一個小時,痛得開始罵人,首當其衝的就是江宗年。
直到給她打了無痛之後,這才停止了疼痛。
直至開十指,江宗年心疼地跟她進去,一邊看著她辛苦地生,一邊給她喝點無糖椰子水,這會兒都懊悔自己為什麼想生孩子,多遭罪啊。
直至一聲嬰兒哭啼,緊接著又是一陣嬰兒哭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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