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梔跟著他,再次走進那間房。
她昨天解開的第一個方式還在。
旁邊另外三個方式,她昨天只寫了兩行。
可兩行,就夠了,這題不難在開頭,難在中間。
中間那一段,環環相扣,一步錯,後面全錯。
她寫兩行,是給個方向。
可即便給了方向。
她猜,他至少也要兩天才磨得出來。
所以中午聞老在電話裡沒好氣地催,讓她把行李帶來住這裡。
她就知道那題,沒那麼容易解開。
可現在——
那三個她只寫了兩行的方式。
被他一筆一筆,補全了。
一步,沒跳。
一步,沒錯。
她認真看下去。
越看,越慢,看到最後,她沒說話。
一個晚上,他真的,全解出來了。
聞敘見她沉默,也沒追問。
他往旁邊走去,那聲音淺淺地響起來,像泉水過石。
“這三道題,我用了一個晚上,天亮睡了兩個小時,然後起來,接著研究,腦海突然靈光一閃,我似乎覺得,這道題很不簡單”
他走到另一塊黑板前。
“然後,我開出了第五個解題過程”
他回頭看她。
“你看看,對嗎?”
江晚梔眉頭緊蹙,走了過去。
她看那道題,看第一行,第二行,第三行。
看到中間,她的呼吸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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