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麼禮物……
姜晚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
霍衍那麼有錢，生日也要收禮物嗎？
“你們以前都送他什麼？”
顧凜思考了會兒…….
其實他們兄弟之間從不送禮物，感情好也就不需要禮尚往來那一套。
但姜晚送霍衍禮物就不一樣了。哪怕她送一片地上撿的爛葉子，他都可以裱起來，然後辦個展，大肆宣揚。
“……就送點表心意的東西，不用貴重，畢竟他不缺錢。”
“那你們送過什麼有心意的東西？”
顧凜瞎編亂造，“就……DIY個小東西？捏個小人？畫幅畫什麼的……”
“你們公子哥還有這興致呢。”
顧凜尷尬笑笑，“是啊是啊，反正都是閒的。”
姜晚，“行吧，我好好想想，給霍衍送送心意。”
顧凜開心了，“嗯，他會樂壞的。”
兩人笑著離開了購物中心，直接去露營基地。
到的時候，小栗剛結束直播，嗓子都啞了。
姜晚把昨晚備好的一罐金嗓子喉片給他“含著，少說話。”
小栗開啟一顆塞進嘴裡，“沒事兒，明天換可樂上，我們四個輪著來。”
顧凜，“網紅的直播效果怎麼樣？”
“場觀人數都挺高，但轉化一般，不過有個叫依依的小網紅，一直做同城探店的，雖然粉絲不多，但人群精準，一場賣了三十多張會員卡，而且都是家庭卡。”
姜晚，“那挺厲害。”
“對呀，她還是純佣金合作形式，賣出去只收五個點。其他網紅都給了兩萬的合作費，外加8個點的佣金。凜哥，我們跟依依續幾場直播吧？”
顧凜，“可以，她已經走了？”
“應該還在露營基地，我給她打個電話。”
三人往人工沙灘的方向走著。
十一月份，已經開始穿厚外套了，沙灘上孩子依然很多，鬧鬧鬨鬨的，特別有人氣兒。
姜晚笑著看他們堆城堡，抓螃蟹，撿貝殼，自己也想上去拿鏟子挖呀挖了。
顧凜，“姜晚，露營基地在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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