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再聽聽更前面的覆盤。”
姜晚，“更前面的？大多是我生活上的事……”
“嗯，就是要聽你大學的覆盤。”
“啊？”
“老闆瞭解員工的脾性，做一下人文關懷。”
姜晚瞥他一眼，“老闆您人還怪好呢。”
“那是當然。”
姜晚把備忘錄往前拉，唸了起來。
“潘佳佳喜歡從背後拽頭髮，優先肘擊右側腹部，不易淤青。”
霍衍，“覆盤這個做什麼？”
“大學我和潘佳佳常常打架，第一次打起來，我把她手臂打淤青了，她扯了我的頭髮，看不出傷口，所以學校判定是我的問題，給了我次警告。 我怕記過，影響我拿獎學金，所以我就做了覆盤，以後只打她的軟肉，肚子上打幾拳不容易烏青，再後來，我也跟著扯她的頭髮……”
霍衍，“宿舍沒人證明，你是被欺負的那個？”
“潘佳佳就是為了舍友打我的，她們都給潘佳佳做人證呢。”
霍衍眸色冷了幾分。
姜晚會防狼術，撂倒幾個成年男人都沒什麼問題，但為了獎學金，收斂住了自己的鋒芒。
她很會保護自己，在同齡人之中，她有過人的智慧和毅力。
但霍衍的心是疼的。
姜晚看出霍衍情緒的變化，把電腦合上，“我去洗澡啦！”
“嗯……”
洗完澡出來，霍衍已經在暖床了。
姜晚爬上床，自然鑽進男人火熱的胸膛。
“你幾號返工？”姜晚問霍衍。
“初六，和你們一樣。”
“哦，那您這個總裁還挺努力。” 姜晚調了幾天假，正月十一才去上班，和林筱然一樣。
“最近公司出了點突發狀況。”霍衍說。
“怎麼了？”
“A組和B組接連有甲方違約，一個假期，丟了三個S級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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