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像暴雨般衝上天空,夾雜斷裂的樹枝和橫飛的血肉,向四周橫掃。
山林彷彿被點燃了火藥桶。爆炸聲此起彼伏。
僥倖活下來的一營營長,剛衝到大樹後方。樹幹上的手雷突然起爆。他先是感受到臉部皮肉在撕裂,身軀在倒飛。然後是四肢分離,意識徹底消散。
叢林裡,武裝分子慌忙尋找掩體,卻發現整座山林,都已變成爆炸熔爐。
有人在後撤逃離中,被炸得四肢在空中慌亂揮動,然後是衣服撕裂,身軀撕裂。
有人在奔跑中,被衝擊波撞倒在同伴身上,一起變得血肉橫飛。
連片的爆炸順著山林蔓延。火光沒有死角,一路吞噬過去。泥土沖天。火光和煙霧在山間翻滾,形成一道又一道死亡屏障。
數不清的紐扣炸彈、仿物體炸彈、手雷,接連爆炸。營地周邊如煙花盛宴,不過沒有絢爛火光,只有武裝分子的血肉身軀,在空中呈現,在火光中墜落。
這還只是爆炸。馬上,整個山林會成為又一個地獄。因為還有子彈雨,還有坦克炮和速射火炮。
更致命的是,整個山林已被強效迷幻劑籠罩。
密林裡槍聲大亂。餘下的武裝分子,根本看不見敵人,只能胡亂開槍。可慢慢發現,四肢開始脫力。視線和思維開始模糊。最後,重重摔倒在地。
此刻,山林只剩下燃燒的樹木、斷裂的山道、和滿地狼藉的屍首。
接著,瀑布般的子彈雨,如死神鐮刀,開始降臨。瘋狂收割還站著的武裝分子。
再就是坦克和速射火炮的連番轟炸。
營地幾名狙擊手,剛想用穿甲彈向坦克射擊,腦袋已如西瓜般炸開。
絕望的嘶喊聲在林間炸響。換來的是更兇猛的子彈。
這就是一場爆炸殺戮演奏。
若天陶醉地露出暴虐笑容。他用耳麥對戰兵說道:“兵火,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樣點雪茄的嗎?我告訴你,我是用槍火點的。”
他從揹包拿出衝鋒槍。單手提槍,對著敵人方向瘋狂射擊。
左手把雪茄放在槍口。雪茄點燃,彈夾子彈已打光。
換上彈夾,他哈哈大笑,把雪茄叼在嘴上,在天台悠閒地抽著。
他知道,天台這裡已經不能待了。也該是他出場時刻了。
他要引出敵人指揮官,同時發出衝鋒號,向營地內部進行最後一場殺戮。
營地內。團長聽到周圍的連番爆炸,就知道三個營的兵力,已經基本上有去無回。
他想不明白,襲擊者到底是誰?上千人的武裝建制,營地現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人。可連對方的相貌都沒見到。
他心裡開始產生恐懼。想逃。可也知道,外面的敵人不會讓他逃走。
現在只能拼死一搏。或許能殺出一條血路。至於耶昂,團長已無力管了。只能讓耶昂聽天由命。
他露出狠辣眼神,對剩餘的武裝分子下達指令:“兄弟們!等下敵人肯定會向營地瘋狂進攻!在這裡只能等死!唯有拼死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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