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離開後，鄭瑞國坐在辦公椅上，想了很久。他手指敲著桌面，眉頭慢慢鬆開，嘴角一點點往上翹。
他似乎摸準了兵首的底線。兵首有底線就好。至於上限，他猜不透，也不需要猜。反正那都是對外、對敵人的。一個萬兵之首，要是沒點個性，還叫兵首嗎？
想到這裡，鄭瑞國獨自大笑了起來。笑得暢快，笑得欣慰。
他拿起電話，打給好友寧雄楷。
寧雄楷是龍國智囊團之一。電話一接通，鄭瑞國就笑著開口：“寧炮仗，今晚有空嗎？上次你說的那兩瓶好酒，可以提過來了。今晚咱哥倆走一個。”
“沒空。”寧雄楷正被自己最疼愛的孫女按著肩，“我孫女來看我了。今晚我要陪她。”
鄭瑞國也不氣惱：“那就改天吧。我也就是看到黑三角的新聞，心情暢快，想與你喝兩杯。相信你也看了相關新聞了吧？”
“廢話。”寧雄楷拿起茶杯，“這麼重要的新聞，我怎麼能不關注？話說，你們軍方真的把兵首打造出來了？”
“秘密。”鄭瑞國以牙還牙，“軍方現在還沒公開資訊，不方便透露。”
“你放屁！”寧雄楷聲音帶著氣憤，“有什麼機密還要瞞著我嗎？你們軍方在我面前玩什麼神秘？”
“這個……”鄭瑞國故意把音拉長，“兵首現在還在打造當中，真不方便透露。或許……可能……跟你最疼愛的孫女，有那麼一點點關係。就這樣，不說了。”
“扯什麼犢子？兵首怎麼扯到我孫女身上了？”
寧雄楷正一臉無所謂地喝茶。忽然，他腦海裡像過了一道電流。他“砰”地把茶杯砸在桌面上，猛地站起來。
“哎哎哎！老鄭！你先別掛電話！晚上七點，我準時到！”
“哼。”鄭瑞國笑哼一聲，“記得把酒帶上。”
寧雄楷聽到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他立即轉身，對身後孫女開口：“安安，快，開啟電視，放新聞頻道。”
然後他撥通秘書電話：“小宋！你以最快時間，把昨晚黑三角的所有新聞資料，與軍方情報集中整理，然後送過來給我！”
安安，叫寧可安，十四歲。聰慧而恬淡。看似雲淡風輕，內心極有主見。一個不願被世俗捆綁的高幹千金。
她對爺爺露出乖巧微笑，然後打開了電視。
寧雄楷兩眼不放過、新聞裡每一個細微內容。可畢竟是對外的新聞，他沒抓到任何資訊。
直到秘書送來的資料，裡面有天眼衛星捕捉的戰鬥畫面。他看到了主要資訊。
“好！好啊！這才是國家的兵首！”他大笑起來。
可當他看見一個光頭，翹著屁股瘋癲跳舞時，他自語道：“這個應該不是兵首吧？太瘋癲了。”
最後，他自己印證了，光頭應該就是兵首。因為光頭在指揮。因為隊員都站在他身後。還有光頭在審訊一個跪著的人。答案呼之欲出。
也印證了鄭瑞國所說的，為什麼與自己孫女有那麼一點關係了。雖然看不清光頭的面容，但從臉龐輪廓上，寧雄楷還是看出了少年的樣子。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內心推斷鄭瑞國所說的話。
上次電話裡所說的神秘。能對他寧雄楷都保密的身份，只有兵首。
上次還說了十五歲。這次又說了與自己孫女有關係。作為智囊團之一的人物，寧雄楷已經猜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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