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張鞋底把他的光頭狠狠壓住。鞋底防滑紋清清楚楚，像一枚蓋在滷蛋上的二維碼。
阿爾索被痛懵了，也被氣懵了。
威震暗黑界的情報之王，能讓傭兵皇后許諾條件的光頭，被一張鞋底踩住了。
踩得他五官，在地毯上扭成一張彎彎的抽象畫。
嘴和鼻孔是斜的。
兩顆眼珠是圓的。
他雙手拼命拍打鞋面，鞋底紋絲不動。
這畫面太滑稽了，一個光頭，被另一個光頭用鞋底踩住了。
“服不服？到底是你狂，還是我狂？”若天抽了一口雪茄，用鄙視的眼神，看向鞋底下的光頭。
“混蛋，有種你放開我，咱們大戰三百回合！”阿爾索氣得嘴唇咬出血，聲音斷斷續續、含含糊糊，都是被鞋底壓的。
他話一落，若天滿足了他的願望。
阿爾索第一感覺，是臉上的擠壓感鬆開了，鞋底與光頭分離。
然而，他心剛一鬆，忽然傳來到第二感覺。
他感覺身軀離開地面。
衣領被一股重力拎住。
隨即，他的光頭被死死貼在牆面上。
若天提著阿爾索的衣領，往上一拉，再往牆面一推，阿爾索就成了牆上的掛肉。
他那光頭，也像是牆上的大燈泡。
“啪！”又一聲脆響。
這次阿爾索的痛感，不是從頭頂來的，是從右臉來的。
他雙手又拼命拍打若天的左手腕，依舊紋絲不動。
他每拍打一次，右臉就“啪”地一聲，順帶著一陣火辣刺痛。
現在，他反光的頭頂腫成紅燈泡。
右臉全是巴掌印，也腫了。
嘴角滲出了血絲。
那個狂傲的光頭，那個狂得沒邊的情報之王，此刻早沒了。
只剩一張不對稱的大臉、和一顆無比滑稽的大光頭。
“服不服？”若天盯著阿爾索，狂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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