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破軍開口,若天已迅速掏出手機,利落撥通了若嵐的號碼。
嘟聲過後,若嵐溫柔聲音,清晰透過聽筒傳來:“天兒,你帶著破軍、戰兵在西陸聯邦看清婉三姐妹,玩得還盡興吧?有沒有在外惹是生非?”
若嵐心思通透、洞悉一切,她早已摸透自家兒子的秉性,料定兒子來電話是惦記她何時回基地,就率先開口敲打,先發制人。
若嵐的話一落,癲狂桀驁、天不怕地不怕的若天,本能地脖子一縮,渾身氣焰瞬間消了大半。
他心底暗自腹誹:我把上萬平的拳賽場炸成了廢墟,殺了塔尼,覆滅了一個黑惡勢力,這算不算惹事?
縱然心底慌得一批,他臉上依舊掛著乖巧頑劣的笑意,語氣溫順至極:
“老媽,我這幾日一直陪著清婉姐她們,安分得很,光顧著相聚玩樂,哪有時間惹事啊。”
不遠處,全程默默觀望的阿爾索,瞬間滿臉錯愕疑惑。
他親眼見識過若天一眾殺伐癲狂、狠戾嗜血的模樣,深知這群人是無法無天的絕世殺神。
可此刻電話旁的若天,溫順乖巧、全然換了一副模樣,反差之大,讓他心底驚疑不定。
“是嗎?”若嵐帶著幾分嗔怪的輕笑聲,語氣滿是不信,下一秒聲線陡然拔高,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你何時變得這般安分懂事了?你那點小心思,騙得過別人,騙不了你老媽我。現在,讓你破軍哥接電話。”
聽見這話的瞬間,破軍渾身一僵,同樣條件反射般縮緊脖頸,連忙對著若天瘋狂搖頭、雙手不停擺動,滿臉惶恐推脫。
這一幕極致反差,徹底看懵了阿爾索。
這群抬手殺伐、覆手毀滅一方勢力的瘋子,此刻竟像犯錯孩童一般溫順膽怯,滿眼忌憚。
他心底愈發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能鎮住這一群無法無天的瘋子殺神?若是能攀上關係,日後整個暗黑界,自己足以橫行無忌。
心念一動,他下意識抬腳想要湊近細聽。
下一秒,一道狠辣鋒芒瞬息然鎖定了他。
一直靜默站立的芊芊,瞬間褪去呆萌稚氣,澄澈的眼眸覆上層層狠厲,手中脈衝槍已然抬起,對準了阿爾索。
無聲的威懾壓過來,阿爾索渾身一僵,瞬間高舉雙手,連連後退,不敢再有半分異動。
他心底無比清楚,眼前六人個個都是癲狂的瘋子,沒一個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芊芊眼神冰冷,寸步不讓地警戒著。團隊所有機密、若嵐的存在,是眾人最大的軟肋與底線,絕不容外人窺探半步。
但凡阿爾索再敢上前一步,她必然毫不猶豫開槍震懾。
不遠處的尤婧兒,同樣滿眼的詫異。
方才浴血殺伐、冷峻霸氣的破軍,此刻溫順又乖巧,這般柔軟可愛的反差模樣,讓她心底泛起濃烈好奇。
電話那頭,若嵐的穿透力聲線再次傳來,帶著洞悉一切的嘲諷:
“繼續演,你接著演。破軍是不是就在你身邊擺手搖頭?你們幾個都是我親手帶大的,所有的演技,糊弄外人真像難辯,但在我眼裡,漏洞百出。”
若嵐一語戳破所有偽裝。
。稽又靜安面場,虛心與奈無是皆底眼,視對兩兩悄悄,頭低首垂間瞬人幾芊芊、跳跳、婉清、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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