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莫斯科那邊剛剛傳回來的。”
科爾一把搶過傳真，畫面因為鏡頭抖動有些虛焦。
廠房黑鐵門內側，穿著黑皮衣的林建軍跟一個蘇聯老頭並肩站著，兩人都只有側影，底下連半行備註都沒有。
科爾翻過紙背，除了灰白的紙面什麼都沒有。
“沒了？”
蘭迪縮起脖子。
“沒了，總裁。”
“加密通道就只接到了這一張圖片。”
科爾把傳真紙拍在桌上。
“就這？”
“老子一年在莫斯科花那麼多美金養著情報站，整整三天時間，他就拍個鐵門給我看？”
“那個蘇聯老頭叫什麼名字？“
“手裡的R-79發動機圖紙藏在哪個保險櫃裡？“
“他們打算什麼時候交易？”
“全他媽沒有！”
蘭迪退後半步避開飛濺的唾沫。
“總裁，卡爾在歐洲幹了八年年外勤，以前從來沒出過這種岔子。”
“他連文字簡報都沒敢發，就這麼急匆匆掐斷了訊號，說明莫斯科那邊的情況怕是不太順當。”
“林建軍身邊帶著不少中國軍方退下來的好手，八成是讓人給察覺了，不敢輕易露頭。”
科爾手指在照片上那個大鬍子老頭的腦門上點了點。
“圖曼斯基設計局……”
“這幫東北人還真把主意打到蘇聯人的航空發動機頭上了。”
科爾眼裡的煩躁慢慢散去。
“給卡爾發個簡短的尋呼指令。”
“讓卡爾給我死死盯住林建軍住的那家酒店視窗，一步都別離開。”
蘭迪抬頭問了一句。
“那圖紙和那個蘇聯老頭……”
科爾走到防彈落地窗前，俯視著外頭的平整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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