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軍從單人沙發上站起身走進來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捧起涼水往臉上潑了兩把。
鏡子裡的人眼底佈滿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黑的胡茬。
他拿過剃鬚刀刮乾淨鬍子，換上一件平整的白襯衫，把那件深色羊絨大衣披在肩上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北京飯店一樓大廳裡。
王胖子正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肉包子往嘴裡塞，李長明懷裡抱著那個銀色密碼箱安靜的坐在角落裡。
王胖子看到林建軍走出電梯，三兩口嚥下包子。
“建哥，車在門口熱著呢！”
林建軍走到弗拉基米爾跟前。
“老總師，昨晚睡的還習慣嗎？”
弗拉基米爾站起身。
“床太軟了，不如莫斯科的木板床踏實。”
“林，今天要去見你們這兒的同行？”
林建軍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去見幾個想白嫖的人。”
“走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
今天的會議室裡，馬振邦端著搪瓷缸子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
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七一二所老專家和部委辦公廳下來的中年幹事。
而在長桌最末尾的角落裡，趙啟明面無表情的坐在那兒。
王胖子一推開門就看見了角落裡的趙啟明，鼻子裡哼了一聲。
馬振邦滿面春風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衝著林建軍一行人招手。
“哎呀，建軍同志真是守時！”
“這位就是從莫斯科遠道而來的弗拉基米爾總師吧？”
“快請坐，快請坐！”
林建軍拉開馬振邦對面的椅子讓弗拉基米爾坐下後，自己才挨著坐了過去。
馬振邦瞥了一眼李長明懷裡抱著的銀色密碼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不講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了。”
“今天在座的有我們七一二所的幾位副總工，有部委辦公廳的同志，還有總裝駐廠代表處的趙少校以及我們所裡專門請來的俄語同聲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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