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秋搖了搖頭:“向東,跟你商量個事兒,這錢咱存個死期吧,多存些年。
咱現在也能掙錢,家裡也夠花,等海嫋和海果長大了,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上學,結婚,說不定還得給買房子,總不能咱一家人還擠在四合院裡住吧。”
林向東腦海裡浮現出了曾經看過了一個新聞,一張跨越三十年的存單,也是一萬塊。
最後呢,連本錢都沒拿出來,人家銀行死不認賬,就賠了三千塊。
“靜秋,你想的太遠了,要用錢生錢,這才是咱該乾的事兒,聽我的,存活期,等我用錢的時候隨時取。”
沈靜秋死死的攥著袋子,手都出汗了,生怕路上出啥意外。
銀行是三層灰磚樓,門楣上掛著銀行的牌子,字是繁體,漆有點剝落。
門口停著幾輛二八大槓,車把上掛著網兜,裡頭裝著搪瓷缸和鋁飯盒,看樣子應該是銀行工作人員的。
林向東推門進去,一股墨水味道撲鼻而來,櫃檯是用水泥砌的,外面抹了綠漆。
櫃檯口上豎著鐵柵欄,裡頭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櫃員,燙著短捲髮, 手上的計算器按的飛起,正在算賬。
“同志,存錢。”
沈靜秋把編織袋往櫃檯上輕輕一放,女櫃員抬起頭:“存多少,活期還是死期?”
“一萬,活期。”
“多……多少?!”
女櫃員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眼睛。
林向東:“一萬,活期。”
女櫃員把編織袋順著入口拉了進去,開啟,眼神好像立馬清澈了很多。
招呼著同事們過來幫忙。
工作人員邊數錢,邊時不時的看向林向東和沈靜秋。
沈靜秋有些緊張,林向東卻淡定的抽著煙:“同志,存這些錢有沒有點兒福利,比如給點米麵油啥的?”
女櫃員很誠懇的對林向東說道:“同志,上面有規定,一律不準採取不正當手段‘獎實物’,變相提高儲蓄存款利率。”
林向東:“那就拉倒吧,我先不存了,我去對面的銀行存下試試。”
沈靜秋拉著林向東的胳膊,不明白林向東這是在幹啥,哪有給銀行存錢還跟銀行要東西的道理?
沒想到女櫃員依舊面帶笑容:“同志,您先別急,我去跟我們經理申請一下。”
林向東:“嗯,這還差不多。”
林向東記得前幾天上廁所的時候看過報紙,南方有些城市為了吸引人們進行存款,獎勵相當豐厚。
甚至有銀行推出了抽獎活動,存款一萬,可以抽大獎,彩電,冰箱,腳踏車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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