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的高粱酒是純糧酒，喝著一點兒毛病也沒有，林滿舟卻上頭了。
一個勁兒的追問著安德烈。
上頭的還有家裡的四個小孩兒，因為安德烈給了他們一人一隻手錶。
“媽媽，你看，這樣按下去有亮光。”
“按這個按鈕還有日曆呢。”
“這個是鬧鐘吧，你看還能響呢。”
很快，一家人都被孩子們手裡的電子錶吸引住了。
老太太看了眼林向東：“東子，你四叔和這個老毛子嘰裡呱啦的說啥呢？”
林向東：“奶，我四叔要跟這個老毛子一起做買賣。”
老太太：“哎呀，那怎麼行，趕緊說說你四叔，可不行啊。”
林向東看了眼林滿舟：“四叔，聽見沒，我奶說了，不讓你當倒爺。”
林滿舟：“你看你，我就是問問，閒聊天。”
林向東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引狼入室了，再看另外一邊，老爹也喝多了，上頭了。
“唉呀媽呀，這可是個好買賣啊，能換電子錶，還能換照相機，東子，你聽見沒？你四叔剛說的。”
林向東：“爹，在蘇聯，牛仔褲啥都能換，還能換媳婦兒呢。”
林父反應了半天：“小癟犢子，你咋說話呢，不讓人笑話，同樣都會俄語，就不能跟你四叔學學，嘮點兒正經事兒？”
林向東：“得了，你們嘮吧，一會兒讓安德烈住你和娘那屋，我奶煩他，我回去睡覺了。”
回了屋裡，林海嫋和林海果拿著電子錶玩個沒完沒了。
沈靜秋：“向東，這電子錶挺貴的吧，安德烈一下子送了四塊，咱是不是得還禮啊？”
林向東：“我明天給咱剩下的那幾雙旅遊鞋給他拿著，看他能不能回去換點兒飛機大炮啥的。”
沈靜秋憋不住笑：“向東，你可真會開玩笑。”
沈靜秋不知道的是，林向東並沒有開玩笑。
他記得應該還是在八九年左右，有個叫牟其中的傢伙，真就用罐頭換了蘇聯的飛機。
更要命的是，這傢伙幾乎空手套白狼，打了個時間差，先讓蘇聯的飛機開到國內，然後他拿飛機去銀行做抵押貸款，再去買罐頭羽絨服啥的。
一共四架飛機，牟其中搞了八百多車皮的東西發到蘇聯，最後一算賬賺了一個多億。
林向東燒了炕，給沈靜秋打了熱水洗腳。
“靜秋，今天我想了一件事兒，你最近休息一下吧，等胎穩了再去店裡。”
沈靜秋：“那怎麼行，我不去店裡，你知道一天賣多少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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