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舟一看沈紅軍那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說也算是沾親帶故的,出了事兒往後躲,這算個什麼玩意兒?
這要不是沈靜秋的弟弟,他早就給開了。
“去去去,趕緊回去吧,別在我面前礙眼。”
從川菜館裡走出來,沈紅軍依舊心有餘悸。
上學的時候,班級裡就有那種淘學生,天天動不動就打架鬥毆。
沈紅軍是班級裡學習比較好的,雖跟他們沒什麼交集,但也難免被欺負。
漸漸的,他都躲著那些人走。
想到今天這事兒,最讓沈紅軍意外的還是張玉清。
平日裡看張玉清說話辦事兒啥的也挺溫柔啊,怎麼出了事兒一下子這麼猛,連菜刀都拿出來了,這就是四叔說的川渝暴龍。
這太他媽嚇人了,這川菜館還有個待?
沈紅軍想走,卻不敢走,刀疤說了,他要是敢走,打折他的腿。
回到了麻辣燙店裡。
店裡還開著燈,戴玉蘭在等他。
剛進屋,沈紅軍就滿臉委屈:“玉蘭啊,你是不知道啊,今天差點兒出了大事兒了。”
戴玉蘭聽著沈紅軍說川菜館發生的事兒,忽然問道:
“打架的時候你嘎哈了?”
沈紅軍:“我多尖啊,我躲廚房裡了,萬一要是真把我打個三長兩短,你今天都看不著我了。”
戴玉蘭長嘆了一口氣:“紅軍啊,那好歹是姐夫四叔和四嬸兒,你就那麼幹看著?以後四叔提起這事兒,姐夫咋想?”
沈紅軍:“我管他咋想呢,他愛咋想是他的事兒,反正我不傻。”
“行,你不傻,沈紅軍,我告訴你,我要是你姐夫,以後都不帶搭理你的。”
沈紅軍點了根菸:“用他搭理,還有我姐呢,血濃於水,我姐搭理我就行。”
戴玉蘭真是沒啥可說的了,無奈嘆著氣:“行了,趕緊脫衣服睡覺吧,我累了。”
沈紅軍抽著煙:“你先睡,我得想想事兒。”
幾分鐘之後,沈紅軍關了燈:
“玉蘭,我明天想去我姐家找我姐去,川菜館我肯定不能待了。”
戴玉蘭:“隨便吧,你想咋整是你自己的事兒,跟我無關。”
沈紅軍一聽這話,心裡不高興了:“你這是咋說話呢,你是我物件,我不跟你商量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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