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隊長回到車隊，臉色難看極了。
他穿過停在雪地裡的房車佇列，徑直走向仇雅所在的那輛車。
推開車門，車內的暖氣混著茶香，撲面而來。
仇雅站起身，迎他入座，而衛敏主動給他倒了一杯熱茶，端來了點心。
“風隊，情況怎麼樣？”仇雅小心地問道：“見到林清鳶了嗎？她還好嗎？還能堅持多久？”
“情況……”
風隊長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在這個時候，他還說一些動搖人心的話，恐怕不妥吧？
可他要是刻意隱瞞，怕是也難瞞住太久。
大小姐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她不知道真相，會更焦慮的。
他猶豫片刻，還是如實說明了自己看到的：“林清鳶，比我想象的，更加強悍。”
“怎麼說？”
風語沉默了幾秒鐘，像是在組織語言。
他緩緩開口，把冰晶領域的情況描述了一遍，包括它的覆蓋範圍，冰晶流動的方式，還有那些被凍住的怪物，以及林清鳶本人身上的異能波動的怪異之處。
“林清鳶的異能真的很奇怪。”
“我感覺，她……不像是人。”
“我好像在她身上嗅到了喪屍的氣味。”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了。
“不像人？”衛敏皺起眉頭：“還有喪屍的氣味？”
“風隊，你不是開玩笑的吧！那可是林清鳶啊，誰都知道她是個SSS級，她還會屍變嗎？”
風隊長嘆了口氣：“我也希望是我感知錯了。”
衛敏苦笑：“你別自己嚇自己了，我覺得你就是想太多。”
倒是坐在他對面的仇雅笑不出來。
仇雅很清楚風隊的為人，如果不是有九成以上的把握，他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仇雅猜測道：“有沒有可能，是林清鳶已經成功融合了屍核呢？”
“屍核？”
風隊長眸光一沉。
“我覺得，也不像。融合屍核的人，我見過，那人多數時候都是瘋子，必須打強效鎮定劑，才能短暫恢復幾分理智，任何人靠近他，都會被他身上的汙染氣息影響，像他一樣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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