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宗一則重新翻開陳玄的資料,讓手下核查他甦醒以後接觸過的人,尤其留意其中是否有修煉者。
過了一陣,聯絡人的電話打了進來:“車找到了,都還停在彎道那裡。”
“高橋裕介呢?”
“沒見到。車旁倒著司機和盯梢的人,身上沒什麼傷,但都還昏著。我們已經讓人進採場找了,暫時沒看見拉瑪長老,但是現場殘留了一些不知名的血跡。”
“先把倒下的人叫醒,問清楚他們昏過去以前,最後看見了什麼。”
又等了一會兒,一名司機總算醒了過來。他扶著車門坐起,腦袋仍一陣陣發沉,看見有人靠近,急忙往後縮,直到認出是平時同高橋裕介來往的人,才稍稍安定下來。
聯絡人將電話轉接到現場,讓手下把手機交給司機。桐生宗一直接問道:“拉瑪長老他們進去以後,發生了什麼?”
“裡面起了霧,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聲音。長老不讓我們跟著,我一直在外面等。”
“後來呢?”
“霧散了,那個陳玄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面紅色的旗。高橋先生還往前走了幾步,看見是他,便想上車。”
司機嚥了口唾沫,抬手揉著額角:“我剛把車門拉開,頭就疼了一下,跟著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有陳玄出來?拉瑪長老他們呢?”
“沒看見。就他一個人。”
桐生宗一又問過高橋裕介當時的位置,以及附近是否還有其他人,司機都照自己看見的說了。至於霧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卻一句也答不上來。
其他醒過來的人,說法也差不多。
進去搜尋的人隨後發來幾張照片。空地和巖壁上都有血跡,幾處石面留著新添的劍痕,可拉瑪與另外四人都不見蹤影,連高橋裕介也沒有找到。
桐生宗一看著照片,把司機的敘述和現場情況一併發給塔瑪大禪師。
拉瑪已經確定身死,陳玄卻拿著一面陣旗獨自走了出來。事情必然同陳玄脫不開關係,可究竟是他自己動的手,還是背後有其他人出手相助,眼下仍然沒有人能說清。
金梵寺內,塔瑪大禪師聽過回報,看著巖壁上幾道染血的劍痕,臉色越發陰沉。
他又給已經上路的護法打去電話:“到了以後,把現場交戰痕跡重點調查一下。”
交代過後,塔瑪大禪師將弟弟的命牌碎片收進木盒,又讓留守的僧人檢視後殿的法器與禁制。
對手能讓拉瑪連傳訊的機會都沒有,他得先弄清楚對方的本事。
黎家辦事處裡,陳玄已經吃過午飯,黎映雪也聯絡好了接應的人。
“寺附近能調到車,我讓他們先在鎮上等著。”她把聯絡人的號碼發給陳玄,“住的地方也在找,不過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只能先準備一部分,不夠再安排。”
“可以,等我看過具體情況再聯絡。”離開前陳玄又拉過黎映雪的小手,在她的掌心畫了一道預警符,“桐生宗一賊心不死,我離開後,他萬一惱羞成怒對你出手,我得先留個防備,我給你刻一道預警符,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只要心念一動就能激發,我收到訊息會立即趕回來救你。”








